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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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6页）

司华年还是没说话。

但阿九看见，他的耳朵好像红了一点。

阿九笑得更开了。

他说：“楼主，您放心，我没事。

我就是个杂役弟子，能有什么事？”

司华年说：“上界那个人，看你的眼神不对。”

阿九愣了一下。

司华年说：“他看你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阿九没说话。

司华年看着他，说：“你认识他？”

阿九说：“不认识。”

司华年说：“那他为什么那样看你？”

阿九想了想，说：“可能我长得像他认识的某个人吧。

您刚才不也说了，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那肯定是像他很重要的人。”

他看着司华年，笑着说：“说不定我上辈子是他爹呢。”

司华年愣了一下。

阿九自己先笑了，笑得弯下腰去。

他一边笑一边说：“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我哪配给人当爹。”

他笑完了，抬起头，看着司华年。

司华年没笑，但嘴角好像动了一下。

阿九看着那个嘴角，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说：“楼主，您笑起来肯定好看。”

司华年说：“我不会笑。”

阿九说：“您会的。

就是没试过。”

他站起来，走到司华年面前，蹲下来，仰着头看他。

他说：“您试试。

嘴角往上，对，就这样——”

他伸出手，想帮他把嘴角往上抬一抬。

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他笑着说：“算了，您自己慢慢练。”

司华年看着他。

灯下，他的脸很近，眼睛亮亮的，笑着。

他忽然说：“你今天在上界，害怕吗？”

阿九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