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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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5页）

您看我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

司华年问：“哪里不一样？”

阿九想了想，说：“说不上来。

就是不一样。”

他看着司华年，眼睛在灯下亮亮的。

他忽然说：“楼主，您知道吗，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觉得您像一座雪雕。”

司华年愣了一下。

阿九笑着说：“真的。

站在那儿，冷冷的，不说话，也不笑。

我当时想，这人肯定不好接近。”

他顿了顿，说：“后来发现不是。”

司华年问：“后来是什么时候？”

阿九想了想，说：“有一天晚上，您站在院外那棵树下，看着我。

那时候我刚醒，看见您站在那儿，月光照在您身上。

您就那么看着我，什么都没说，然后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盖在我身上。”

他看着司华年，说：“那时候我就想，这人不是雪雕。”

司华年没说话。

阿九说：“雪雕是冷的。

但您不是。”

灯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晃在墙上，挨得很近。

司华年忽然问：“那你是什么？”

阿九愣了一下：“什么？”

司华年说：“你说我是雪雕。

那你是什么？”

阿九想了想，笑着说：“我？我就是个杂役弟子。

砍柴挑水，晒太阳，养草，看花。”

司华年看着他，说：“就这些？”

阿九说：“就这些。”

司华年没说话。

两个人坐着，谁也不说话。

灯一跳一跳的，窗外的风吹进来，把灯焰吹得晃了晃。

过了一会儿，阿九忽然说：“楼主，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司华年说：“没有。”

阿九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说：“没有事，您大晚上跑我屋里坐着？”

司华年没说话。

阿九笑着说：“您是不是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