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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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4页）

司华年说：“不知道。”

阿九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他说：“您这‘不知道’，用得真好。

问什么都‘不知道’，答什么都‘不知道’。”

司华年没说话。

阿九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灯下的司华年，和白天不太一样。

脸没那么白，眼睛也没那么淡，昏黄的光把他整个人都照得柔和了些。

他忽然说：“楼主，您饿不饿？”

司华年说：“不饿。”

阿九说：“那我饿。

您等我一下。”

他站起来，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包袱。

包袱里是几块点心，青团，用油纸包着，是早上从厨房带出来的。

他拿了两块，一块递给司华年，一块自己拿着。

司华年接过那块青团，看了一会儿。

阿九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笑了。

“楼主，”

他含含糊糊地说，“您知道吗，我今天在上界，一直绷着。”

司华年看着他。

阿九说：“那地方太高了。

我老怕自己掉下去。”

他又咬了一口青团，说：“还是下面好。

踏实。”

司华年看着手里的青团，也咬了一口。

甜的，软的。

阿九吃完那块，又拿了一块。

他一边吃一边说：“楼主，您说那个张仙官，他为什么对我那么感兴趣？”

司华年说：“不知道。”

阿九点了点头，说：“我也不知道。

不过他那个眼神，我不喜欢。”

他把最后一口青团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

然后他看着司华年，忽然说：“楼主，您不会也像他那样吧？”

司华年说：“哪样？”

阿九说：“就是……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东西。”

司华年没说话。

阿九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笑了笑，说：“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