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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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8页）

一些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东西。

他说：“我想不起来了。”

阿九愣了一下。

司华年说：“我记得他喜欢笑。

但我想不起来他怎么笑的。

我记得他话很多。

但我想不起来他说过什么。

我记得他喜欢红色。

但我想不起来他穿红色是什么样子。”

他看着阿九，说：“我只记得一些很模糊的东西。”

阿九没说话。

灯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晃在墙上。

过了一会儿，阿九忽然说：“楼主，您别想了。”

司华年看着他。

阿九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想多了，累。”

他笑了笑，说：“反正他现在也看不见。

您想不想他，他都不知道。”

司华年没说话。

阿九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凉凉的，带着泥土的气息。

他看着窗外，说：“今晚月亮真好。”

司华年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月亮确实好。

又大又圆，挂在天上，把整个院子都照得亮亮的。

院子里那排草，那朵小白花，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

阿九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楼主，您说明天那朵花会不会谢？”

司华年说：“不知道。”

阿九笑了，说：“您这‘不知道’，真是什么都能用。”

他看着那朵花，说：“不过我觉得不会。

它才刚开，还能开好几天。”

司华年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朵花。

两个人站着，谁也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阿九打了个寒颤。

司华年看了他一眼，说：“进去吧。

外面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