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 9 章（第12页）

但那种好看，和平时说的好看不一样。

不是温和的，不是明亮的，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好看。

眉眼很深，眼尾微微挑着，嘴唇很薄，颜色淡得几乎没有。

皮肤白得有点透明，像是常年不见光的那种白。

他看着司华年，笑了笑。

那个笑也很淡，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

“司楼主。”

他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着谁。

司华年没说话。

那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在量地上的砖。

他比司华年矮一点，要微微仰着头看他。

他就这么仰着头，看着司华年，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说：“我叫上宫桀。”

司华年看着他。

上宫桀说：“张秋时是我朋友。

他让我来见见你。”

他看着司华年，眼睛在灯下亮亮的。

那亮和平时不一样，有点凉，又有点别的什么。

他说：“那个阿九，很有意思。”

司华年没说话。

上宫桀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笑了笑。

那个笑很轻，很淡，像是月光落在水上。

他说：“你放心，我不会动他。

我就是好奇。”

他转身走回去，在灯旁边坐下。

他看着那盏灯，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说：“司楼主，你知道这世上，什么东西最难得吗？”

司华年说：“不知道。”

上宫桀说：“是活着。”

他看着灯，说：“活着的人，才能记得。

死了的人，什么都做不了。”

他抬起头，看着司华年。

灯把他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他说：“那个阿九，他很想活着。

我看得出来。”

司华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