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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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13页）

上宫桀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笑了。

他说：“你走吧。

再待下去，张秋时要来骂我了。”

他低下头，继续看着那盏灯。

司华年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听见身后上宫桀的声音。

“司楼主。”

他回过头。

上宫桀还坐在那里，看着灯。

灯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深。

他说：“那个阿九，你好好对他。”

司华年看着他。

上宫桀没有抬头，只是看着灯。

他说：“能回来的人，都不容易。”

司华年站了一会儿，推门出去。

外面阳光很好。

那个年轻人还在，看见他出来，笑了笑。

“见完了？”

他说。

司华年点了点头。

那年轻人说：“那我送您回去。”

他转身往前走。

司华年跟上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问：“那个人，是谁？”

年轻人回过头，看着他，想了想，说：“上宫桀。

张巡察的朋友。

平时不见人的。”

他看着司华年，说：“他能见你，挺难得的。”

司华年没说话。

回到客院，余霁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看见他进来，余霁站起来。

“去哪儿了？”

他问。

司华年说：“见了一个人。

上宫桀。”

余霁愣了一下。

他看着司华年，表情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