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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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第9页）

没有人回答。

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看见一个人站在路边。

是余霁。

余霁站在那里，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看得很清楚，没有笑。

他说：“楼主，那个阿九，这次可能回不来了。”

司华年看着他。

余霁说：“我在上界有朋友。

他们告诉我，这次的事，不是张秋时一个人干的。

还有别人。”

他看着司华年，说：“有人盯上他了。”

司华年没说话。

余霁说：“你现在去上界，也没用。

他们不会放人。”

他顿了顿，说：“除非……”

司华年说：“除非什么？”

余霁说：“除非你能找到证据，证明他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他看着司华年，说：“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司华年没说话。

余霁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叹了口气。

他说：“那我问你，他是不是三年前死的那个人？”

司华年愣住了。

余霁看着他，说：“我在上界待了很久，见过很多事。

有些死了的人，会回来。

但他们回来，都是有原因的。”

他看着司华年，说：“那个阿九，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司华年说：“哪里不对？”

余霁说：“那不是杂役弟子看楼主的眼神。”

他看着司华年，说：“那是看很重要的人的眼神。”

司华年没说话。

余霁说：“你自己想想。

他每天晚上去后山，去看谁？他每天给你送手炉，写纸条，为什么？他那天在忘川河边，张秋时说出云引川三个字的时候，他什么反应？”

他看着司华年，说：“我都看见了。

他当时，整个人都僵了。”

司华年站在那里，很久没动。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

余霁看着他，说：“你自己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