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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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第10页）

我只是告诉你，他可能回不来了。”

他转身走了。

司华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往山门走。

上界。

还是那个院子，还是那间屋。

阿九坐在角落里，靠着墙。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灯，放在门口，跳着一小团光。

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

张秋时。

他站在门口，看着阿九。

月光从门外照进来，把他整个人都照得亮亮的。

他笑了笑，说：“又见面了。”

阿九抬起头，看着他。

他笑了笑，说：“张仙官，您这请人的方式，挺特别。”

张秋时笑了，说：“没办法。

你不配合，我只能用点手段。”

他走进来，在阿九对面坐下。

他看着阿九，眼睛里的笑意还在，但那个凉意也在。

他说：“阿九，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来吗？”

阿九说：“不知道。”

张秋时说：“因为有人告诉我，你很像一个人。”

他看着阿九，说：“三年前，下界死了一个人。

那人叫云引川。

听雪楼的人，说他沉默寡言，不爱说话。

但你知道吗，我见过他。”

阿九愣了一下。

张秋时看着他的反应，笑了。

他说：“很久以前，他来过上界。

那时候他还是个年轻人，话不多，但做事很稳。

我见过他一次，印象深刻。”

他看着阿九，说：“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阿九没说话。

张秋时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笑了笑。

他说：“你不承认也行。

我有的是办法。”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回过头，看着阿九，说：“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