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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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第11页）

他看着窗外那些叶子，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笑了，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喜欢是什么，我不太懂。”

他转过头，看着司华年。

阳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

他说：“但我知道，我想天天见您。”

司华年看着他，没说话。

阿九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笑了笑。

他说：“您不说也行。

我就是说说。”

他转回头，继续看着窗外。

屋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和他们轻轻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司华年忽然说：“我也是。”

阿九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司华年。

司华年看着他，说：“我也是。”

阿九看着他，看了很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之间，亮亮的，暖暖的。

然后阿九笑了。

那个笑和平时不一样，很轻，很淡，但很真。

他说：“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走到司华年面前。

他低着头，看着他。

司华年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阿九忽然伸出手，在他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只手是温的，碰过来的时候，轻轻的，像是怕惊着什么。

他说：“楼主，下午我来。”

然后他走了。

司华年坐在那儿，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下午的时候，阿九又来了。

他走进来，在窗边坐下。

他看着窗外，不说话。

司华年写信，也不说话。

屋里很安静。

只有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太阳慢慢西斜，窗外的影子越拉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