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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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第12页）

那些草在风里晃着，一晃一晃的。

阿九忽然说：“楼主，您说，时间过得快不快？”

司华年想了想，说：“不知道。”

阿九笑了，说：“我觉得挺快的。”

他看着窗外，说：“一转眼，都这么久了。”

司华年看着他。

阿九说：“但有时候又觉得慢。

比如等您写信的时候，就挺慢的。”

他转过头，看着司华年，笑着说：“但不管快慢，都挺好的。”

司华年没说话。

阿九说：“能这样一天一天过，挺好的。”

他看着窗外，阳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柔和。

司华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写信。

窗外的阳光慢慢变成金色，把整个屋子都染成暖的。

傍晚的时候，阿九站起来。

他说：“楼主，我去厨房帮忙。

晚上来叫您。”

他走了。

司华年坐在那儿，看着那扇门，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窗外，阿九的背影正在往厨房走。

他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看路边的草，有时候停下来，蹲下来看看，然后站起来，继续走。

司华年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他才转身，走回桌边，坐下。

晚上吃饭的时候，阿九又来了。

他们一起往膳堂走。

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着天边的晚霞。

晚霞是紫色的，一层一层铺开，把整个天空都染透了。

阿九看着那些晚霞，忽然说：“楼主，您看，今天的晚霞和昨天不一样。”

司华年说：“嗯。”

阿九说：“昨天的像您。

今天的像什么，我还没想好。”

他想了想，说：“像我。

像我今天的心情。”

他笑着，继续往前走。

膳堂里还是那些人。

小满，沈听寒，余霁，还有几个杂役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