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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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第5页）

吃完饭，司华年放下筷子。

他看着阿九，说：“过来。”

阿九走过去。

司华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几贴药膏，白色的，小小的。

他拿起一贴，说：“手。”

阿九把手伸过去。

司华年把药膏贴在他那道口子上。

他的动作很轻，贴得很仔细，贴完了还用手指按了按，让它贴紧。

阿九低头看着那只手。

白色的药膏贴在上面，和他的皮肤不太搭，但贴得很好，一点都不歪。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司华年。

司华年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之间，亮亮的，暖暖的。

过了一会儿，阿九忽然笑了。

他说：“楼主，谢谢您。”

司华年说：“不用谢。”

阿九说：“您又不用谢。”

他看着司华年，眼睛在阳光下亮亮的。

他说：“楼主，您今天下午还写信吗？”

司华年说：“写。”

阿九说：“那我在这儿待着。

不说话。”

司华年点了点头。

阿九又走回窗边，在窗台上坐下。

他靠着窗户，看着窗外。

司华年低下头，继续写信。

屋里很安静。

只有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写着写着，司华年忽然抬起头。

他看着阿九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阳光把他整个人都笼在里面，他的头发被照得有点发亮，灰布衣裳也亮了一些。

他就那么靠着窗户，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但他知道，他不是雕像。

他会动，会笑，会说话，会把手划伤了还不说。

他看了一会儿，低下头，继续写信。

下午的时候，阳光慢慢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