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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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7页）

他低下头。

她说：“真的。

歇了一会儿，好多了。”

他把她放下来。

她站在地上，走了两步。

确实比刚才稳一点。

她说：“你看。”

他点了点头。

他们继续走。

走到傍晚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

很小，十几户人家，炊烟正在升起来。

云念看着那些炊烟，忽然说：“我饿了。”

万珑思说：“我也是。”

司华年说：“进去找点吃的。”

他们往村子里走。

走到村口，他忽然停下来。

他往四周看。

云念说：“怎么了？”

他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风从山上灌下来，凉飕飕的。

那些炊烟被吹得歪歪斜斜的，散成一片。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没什么。”

他继续往前走。

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

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有东西在跟着他们。

不是人，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是什么，但他感觉得到。

他没说。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进了村子，找了户人家借宿。

是一个老太太，孤身一人，儿女都去城里了。

她给他们热了饭，腾出一间屋，什么也没问。

吃完饭，云念和万珑思睡在床上。

司华年坐在桌边，看着那盏油灯。

油灯烧着，火苗一跳一跳的。

他坐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推开门，走出去。

门外月色很好。

清冷冷的月光照在地上，照在土墙上，照在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