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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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8页）

他站在门口，往四周看。

什么也没有。

但他知道，那双眼睛在。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说：“出来。”

没有人应。

他等了一会儿，又说了一遍：“出来。”

还是没有人应。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些黑漆漆的角落。

看了一会儿，他转身回去。

他把门关上，坐回桌边。

油灯还在烧。

火苗一跳一跳的。

他闭上眼睛。

第二天，他们继续走。

走了三天。

三天里，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一直在。

有时候强一点，有时候弱一点，但一直在。

他没说。

只是走。

走到第四天傍晚，他们在一个破庙里歇脚。

庙很小，供着一尊不知道什么菩萨，泥塑的，掉了半边脸。

香案上积了厚厚的灰，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

云念把坛子放在香案下面，靠着墙坐下来。

万珑思挨着她坐，把司华年的外衣裹紧了一点。

司华年站在门口，看着外面。

天快黑了。

西边的云被染成暗红色，像烧过的炭。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身后有声音。

很小，很轻，像是脚步声。

他回过头。

万珑思站在他身后。

她看着他，那双红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她说：“有人在跟着我们。”

他说：“我知道。”

她说：“是谁？”

他说：“不知道。”

她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说：“三天前。”

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