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 19 章（第9页）

她说：“你一直知道？”

他说：“嗯。”

她说：“那你怎么不说？”

他看着她的眼睛。

他说：“说了，你会害怕。”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双眼睛。

看了一会儿，她说：“我不怕。”

她说：“我跑了几百年，什么没见过。”

她说：“你不说，我才怕。”

他没说话。

她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开口，也不问了。

她转过身，走到云念旁边，坐下来。

司华年站在门口，继续看着外面。

天黑了。

月亮还没出来。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双眼睛在。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外面有声音。

很轻，很远，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爬。

他握紧了手。

那声音近了。

更近了。

然后停了。

就在庙门外。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扇破旧的门。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月光从缝里透进来，落在地上，一道细细的白。

那道白忽然暗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在外面。

他慢慢走过去，走到门边，伸手推门。

门开了。

外面什么也没有。

月光照在地上，照在庙前的空地上，照在那棵歪脖子树上。

什么也没有。

他站在门口，往四周看。

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

地上有一行脚印。

很小的脚印，像是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