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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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10页）

从林子里一直延伸过来，到庙门口停下。

他看着那行脚印，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往林子里看。

月光下，林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双眼睛就在那儿。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去。

他把门关上，坐回香案旁边。

云念和万珑思都睡着了。

云念抱着那个坛子，万珑思抱着云念。

他靠着墙，闭上眼睛。

但他没睡。

他一直在听。

听外面的声音。

听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站起来，推开门。

门外阳光很好。

那些脚印还在，在阳光下看得很清楚。

小小的，一步一步的，从林子里过来，到庙门口停下。

他顺着那行脚印往林子里看。

看了一会儿，他转身回去。

他把云念和万珑思叫醒。

“走吧。”

她们爬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云念看见了那些脚印。

她愣了一下。

“这是……”

他说：“有人来过。”

云念说：“谁？”

他说：“不知道。”

他继续往前走。

云念和万珑思跟在后面。

走了几步，云念忽然说：“是那些穿黑衣服的吗？”

他说：“不是。”

云念说：“你怎么知道？”

他说：“脚印太小了。”

云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她的脚很小，光着的，惨白的。

和那些脚印差不多大。

她说：“是我这样的？”

他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