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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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第2页）

“狼群就在附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

但那双红眼睛里有一点东西——是警惕，是她跑了几百年练出来的那种警惕。

司华年点了点头。

他说：“走吧。”

云念抬起头：“去哪儿？”

他说：“找个安全的地方。”

他转身往前走。

万珑思拍了拍那只鹿的头，说：“走吧，别跟着了。”

那只鹿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往林子里走，很快就消失在树干后面。

万珑思看着它走远，然后跟上司华年。

云念走在中间，抱着那个坛子，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走了一程，她忽然说：“那只鹿会死吗？”

万珑思说：“不知道。”

云念说：“它受伤了。

狼会找到它。”

万珑思没说话。

云念说：“我们能救它吗？”

万珑思看着她。

云念的眼睛亮亮的，亮得有点刺眼。

万珑思说：“救不了。

它有自己的路。”

云念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们继续走。

走了很久，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

前面出现了一片林子，比刚才那片密，树也高。

司华年停下来，往四周看。

看了一会儿，他说：“进去。”

他们进了林子。

林子里面暗得多，阳光被树叶挡住了，只漏下一点一点的光斑，落在地上，落在他们身上。

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

万珑思走得很慢。

一边走，一边往四周看。

她的眼睛在暗处更亮了，红红的，像两盏灯。

她忽然停下来。

司华年也停下来。

她说：“有血腥味。”

他闻了闻。

没有。

但他知道她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