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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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第12页）

她张了张嘴，发出一点声音。

很哑，很轻，像风吹过裂缝。

她说：“丫丫。”

云念愣住了。

她说：“丫丫，是我。”

她说：“我是你娘。”

云念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你不是。”

她说：“你不是我娘。”

那个女人说：“我是。”

云念说：“我娘疯了。

她不认得我了。

她不会来找我。”

那个女人说：“我好了。”

云念说：“你骗人。”

那个女人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奇怪。

不是高兴，不是温柔，是一种很冷的东西。

像是皮在笑，肉没笑。

她说：“你怎么知道？”

云念说：“我娘笑起来不是这样的。”

那个女人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脸开始变。

一点一点的，变。

那些皱纹，那些瘦，那些空，都在变。

变成另一张脸。

一张年轻的脸。

一张很好看的脸。

一张男人的脸。

他站在那儿，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裳，头发乱糟糟的，看着他们。

他说：“你这丫头，不好骗。”

云念往后缩了一步。

司华年把她拉到身后。

他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也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那个人说：“你就是司华年？”

他没说话。

那个人说：“有人让我带句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