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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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第11页）

云念和万珑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看了一会儿，万珑思忽然笑了。

云念说：“笑什么？”

万珑思说：“笑他。”

她说：“他这个人，真有意思。”

云念说：“什么意思？”

万珑思说：“明明自己都快被跟死了，还在想着怎么把那些手埋了。”

她说：“你说他是傻，还是好？”

云念想了想，说：“好。”

她说：“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娘和我爹，最好的人。”

万珑思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她说：“走吧。”

她们跟上去。

走了很久，太阳开始往西边斜。

万珑思忽然说：“前面有人。”

司华年停下来。

他往前面看。

前面的路上，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灰扑扑的衣裳，头发乱糟糟的，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她背对着他们，看不见脸。

云念看着那个背影，忽然愣住了。

她说：“娘？”

她往前跑了两步。

司华年伸手拉住她。

他说：“别动。”

云念挣扎着：“那是我娘！

我娘！”

他拉着她，不放手。

他看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站着，一动不动。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飘。

那些头发很长，很乱，像一堆枯草。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不是她。”

那个女人没动。

他说：“你是谁？”

那个女人慢慢转过身。

她的脸很白，很瘦，眼睛很大。

那双眼睛看着他们，里面什么也没有。

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