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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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第10页）

看了一会儿，她说：“你怎么知道？”

他说：“感觉。”

他说：“从那天早上开始，就一直有东西在看我。”

她没说话。

他们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程，云念忽然说：“是怨吗？”

万珑思说：“不知道。”

云念说：“那它为什么跟着我们？”

万珑思说：“不知道。”

云念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坛子。

坛子里装着九只手。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会不会是它们？”

她说：“那些手的主人。

他们死了，不甘心，就跟着我们。”

她说：“我们带着他们的手。

他们想让我们还回去。”

万珑思愣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那个坛子。

坛子被封得严严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知道里面有什么。

九只手。

九个人的左手。

她看着那个坛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司华年。

她说：“她说得对。”

她说：“可能是它们。”

司华年没说话。

他看着前面的路。

路很长，一直延伸到山那边，看不见尽头。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就让它们跟着。”

云念抬起头。

他说：“它们想跟，就跟着。”

他说：“等到了地方，找个地方，把它们埋了。”

他说：“埋了，它们就不跟了。”

云念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她说：“你信？”

他说：“信不信都一样。”

他说：“跟着就跟着。

又不害人。”

他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