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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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12页）

中间有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地往里延伸。

司华年站在谷口，往里面看。

里面很暗。

太阳照不进来，黑漆漆的。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进去。”

他们往里走。

走了很久，山谷越来越窄。

两边山壁几乎要挨在一起，只留下一条缝。

天光从缝里漏下来，细细的一道，照在地上。

他们走在那道细光里。

走了很久，前面忽然开阔起来。

是一个很大的空地。

四周被山壁围着，中间有一片湖。

湖水很静，很绿，像一块玉嵌在地上。

司华年站在湖边，看着那片水。

水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看见了。

湖心，水面破开。

一个东西从水里钻出来。

不是人。

是一个很大的东西，黑乎乎的，浑身是鳞。

它站在水里，露出半个身子，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

他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也看着他。

看了很久。

那东西开口了。

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

它说：“你来了。”

司华年没说话。

它说：“我等了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