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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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11页）

他能感觉到。

就在水下面，离岸边不远。

他等着。

那东西没动。

他站了很久。

然后那东西动了。

从水里钻出来。

不是人。

是一个很大的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

它站在水里，露出半个身子，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不是红，是别的颜色。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颜色。

只是亮。

他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也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那东西沉下去了。

不见了。

他站在河边，看着那片水面，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回去。

走回火堆旁边，坐下来。

火快灭了。

他添了几根柴，火又烧起来。

他看着那堆火，想着那双眼睛。

那个东西，不是怨。

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是什么。

但他知道，它在跟着他们。

从那天早上开始，一直在跟着。

他看着那堆火，看了很久。

天亮的时候，他们继续走。

走了三天。

三天里，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一直在。

有时候在水里，有时候在林子里，有时候在夜里看不见的地方。

他没说。

只是走。

走到第四天傍晚，他们到了一个山谷。

山谷很深，两边是陡峭的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