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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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第14页）

他说：“我不敢进去。

怕进去以后，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说：“后来我进去了。

看见你蹲在那儿。

你抬起头，月光照在你脸上。

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

“那时候我就想，这次不会再让你走了。”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人。

那个人还是睡着，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

他看着那张脸。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轻，很淡。

但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的笑是给别人看的。

这个笑是真的。

他说：“你这个人。”

他说：“傻。”

他说：“等我干什么？等了三年，等死了。”

他说：“死了还回来。

回来还等我。”

他看着那张脸。

那双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月光下一颤一颤的。

他说：“你是不是傻？”

没人回答。

他伸出手，又摸了摸他的脸。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肩上。

他说：“以后别等了。”

他说：“我在这儿。

不走了。”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屋里很静。

过了很久，上宫桀动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

他看着埋在自己肩上的人。

看了一会儿，他伸出手，轻轻放在他头上。

张秋时动了一下，抬起头。

他看着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