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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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第13页）

公子一直贴身放着。

死后就跟着埋了。

我后来觉得可惜，又挖出来留着。”

那个人接过那块玉佩，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替他收着。”

老头说：“你是谁？”

那个人没说话。

只是把玉佩揣进怀里，转身走了。

老头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人走得很快，一会儿就消失在巷子口。

老头忽然想起来，那个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他老了，记不清了。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张秋时站在那儿，看着那块玉佩。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手上，照在那块青色的玉上。

那个“桀”

字刻得很深，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模糊。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床上那个人。

上宫桀睡得很沉。

脸还是白的，还是瘦的，还是那副病秧子的样子。

但他的呼吸很稳，一下一下的，胸口轻轻起伏。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上宫桀动了一下，没醒。

他的手停在他脸上，放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院子。

月光很好，照得那些假山、那些树、那些石子路都白花花的。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些白花花的东西。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他说：“我找了很多年。”

他说：“找怎么让你回来。”

他说：“找了很久。

找到后来，我都忘了自己在找。”

他说：“然后你回来了。”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回来那天，我在那个坟洞口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