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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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第9页）

上宫桀一直没说话。

张秋时也没说话。

天快黑的时候，上宫桀忽然说：“你还会回来吗？”

张秋时说：“会。”

上宫桀看着他。

他说：“真的？”

张秋时说：“真的。”

上宫桀说：“什么时候？”

张秋时想了想，说：“办完事就回来。”

上宫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很瘦，很白，骨节分明。

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等你。”

张秋时看着他。

他说：“你等我？”

上宫桀抬起头。

他看着张秋时，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很深，很亮，像是把什么东西都放进去了。

他说：“我等你。”

张秋时看着那双眼睛。

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好。”

第二天，他走了。

走的时候，上宫桀没出来送。

他在屋里躺着。

老头说，公子今天不舒服，起不来。

张秋时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着的门。

那棵海棠树在旁边，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只剩几片还在枝上挂着。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他不知道，上宫桀在窗户后面看着他。

看着他走远，消失在巷子口。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躺回去，闭上眼睛。

他等。

等了一年。

两年。

三年。

第三年开春的时候，张秋时回来了。

他站在那扇门前，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