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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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第9页）

“你站这里看多久了？”

“不知道。”

余霁说。

“站了一会儿。”

阿九看了他一眼。

余霁的侧脸在月光里看得很清楚——额头，鼻梁，嘴唇，下巴，每一处都是淡的，淡得像用笔轻轻扫过去的。

他的嘴唇是干的，起了皮，裂了一道小口子。

“你吃东西了吗？”

阿九问。

余霁想了想。

“忘了。”

阿九叹了口气，转身走回灶房。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碗面出来了。

面还是热的，冒着热气，葱花浮在汤面上，绿绿的。

他把碗递给余霁。

“吃吧。”

余霁低头看着那碗面，看了一会儿，接过来。

他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吃了。

嚼得很慢，像是在嚼一件很难嚼的东西。

阿九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吃。

“好吃吗？”

他问。

余霁嚼了很久，咽下去。

“嗯。”

他又吃了一口。

这次吃得快了一些。

第三口。

第四口。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看着碗里的面。

“你放了姜？”

他问。

阿九愣了一下。

“您能吃出来？我放了一点点，去腥的。

姜片捞出去了，但味道可能还在。”

余霁没说话。

他把剩下的面吃完了，汤也喝了。

然后把碗递回去。

“多谢。”

阿九接过碗，没拿去洗，就端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