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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一抹暖意缠住,和被周继礼攥住手腕的感觉完全不同。
“看什么?”
时夏不解。
“到了就知道了。”
阎厉一路都攥著时夏的手腕,他紧张得直冒汗,但他依旧没有放开。
林荫小路上,微风拂过,蝉鸣四起,时夏也任由阎厉牵著往前走。
一路上,不少邻居都在调侃。
“誒呦,小两口感情真好。”
时夏丝毫不怯,对著那位调侃她和阎厉的大娘笑著点头,她脸颊红润,一笑嘴角两边便漾出一对儿小梨涡,看得人心生喜爱。
“阎厉这小子有福气,娶了个这么俊的媳妇儿。”
人群中有人冷哼一声,“什么福气?我看是倒霉透顶。”
“啥意思?”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昨天听说了,阎厉媳妇儿暗中勾引小叔子,被发现的时候两人光著身子在芦苇盪里抱著呢!”
“我的天呢!
还有这事儿?”
“可不是嘛,阎家那几口子这些天忙前忙后的,就因为这事儿!
没看老太太都好几天不回家了吗?被气住院了!”
也有人持怀疑態度,“不能吧?阎厉又不是傻子,他媳妇儿绿了他,他还能跟啥事儿没有似的?”
“就是,没看小两口感情多好?还是拉著手回来的呢!”
“嘁,被狐媚子似的长相迷住了唄,看她那样,勾引男人的手段就不少!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防著她点儿准没错,別哪天自己男人也被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勾了魂儿去!”
“倒也是……”
时夏和阎厉对此一无所知,两人进了家门,屋子里一片寂静。
这个时间公婆在上班,阎瑾去找同学玩了,至於老太太,那就说来话长了。
由於时夏没有出具谅解书,阎明当晚就被公安关押了起来,公安同志的办案效率很高,在他们的讯问手段下,阎明终於没扛住,將姦淫时夏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不仅如此,那时的阎明精神恍惚,將之前的两次姦淫妇女的经歷也全盘托出。
在公安同志的取证下,案件快侦快破,检察院很快出具批捕文件,法院也提起了公诉。
老太太一著急晕了过去,住进了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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