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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嬤嬤听了沈辞吟的分析,点头附和道:“是这个理,且今日想著今日出门今日归,准备不足,一直等下去反而不妥,炭火总有烧完的时候,若是拖到了夜里更冷。”
沈辞吟看了看在寒风里甩尾巴的马匹:“这马儿可还能跑?”
李勤道:“还能跑,它血统不错,养得膘肥体壮,冻那么久也没想撅蹄子跑了。”
“那劳烦你骑著它,先回侯府去再驾一辆马车来接我们。”
沈辞吟说道。
李勤不是没有想过找个办法,只是今日沈辞吟在寺里被挟持,教训摆在那里,为了护卫她的安全,他再不敢离开沈辞吟太远,遑论將她一个人丟在风雪里。
“小的倒是可以先骑马將小姐护送回府去。”
他建议道。
他的职责是护卫沈辞吟,旁的他可以不管。
也是不妥,沈辞吟怎好將瑶枝和赵嬤嬤一老一少丟在半道上。
“咱们总共有四个人呢,还是你先回去叫车吧。”
然而这一次李勤还没说什么,瑶枝却说道:“不行,小姐,就李护卫会武功,他走了谁来保护您?”
“让他留下,我回侯府去叫车。”
李勤惊讶地看向瑶枝,问:“你会骑马吗?”
“那当然,我跟隨小姐一起长大,有幸什么都能学一点,骑马我也学会了!”
瑶枝拍拍胸脯,旋即拉扯著沈辞吟的衣袖,“小姐让我去吧,回了侯府我也比才来府里没多久的李护卫好办事些。”
沈辞吟这才点点头,將自己那件厚实一点的披风解下来给瑶枝披上系好,叮嘱道:“天寒地冻的,路上小心,可別从马上摔了,回了侯府你派人驾车来接就是,自己莫要跟来了,留在府里暖暖。”
“小姐放心吧,奴婢晓得。”
瑶枝紧了紧披风,李勤將马车取下,牵了马给她,瑶枝抚摸一下马头和它打好了招呼,便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沈辞吟却总感觉眼皮直跳,心里有些不安。
赵嬤嬤也觉得不踏实,她心思一转,对沈辞吟说道:“小姐,您且在车里等等,我下车去找地方方便一下。”
沈辞吟不疑有它,车帘子打起,任由她下了车。
车帘子落下,赵嬤嬤却將李勤低声叫到一边,以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些什么,然后李勤点点头,赵嬤嬤便朝著崇圣寺的方向走起了回头路。
她想著兵分两路的好,小姐和李护卫在此稍等,她回崇圣寺去寻求帮助找人借一辆马车来,万一瑶枝这头有什么耽搁了,也好有个兜底的法子。
赵嬤嬤没有直接和沈辞吟说,因为沈辞吟才叮嘱了她遇事先顾著自己的身子,小姐是不会同意她一个人往回走的。
她只能先做了再说。
沈辞吟在马车里左等右等,不见赵嬤嬤回来,便撩起帘子问李勤:“赵嬤嬤怎的还没回来?附近林子里可有野兽出没?”
山中虎狼饿狠了,可是要吃人的。
李勤估摸著赵嬤嬤也走远了,这才如实交代。
沈辞吟听了十分不赞同地拧起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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