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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濯叙述着近闻:
“山中猎户携北地毛皮易盐,传京都又陷党争。
朝政昏聩至此,寒了万千士卒的心……边将如无根之萍……”
忧虑朝政之情溢出纸面,但情绪克制了许多。
笔锋随后陡转,那份属于少年将领的锋芒毕露:“然则,祸福常依。
北疆严寒,胡马虽强健,亦惧冻伤筋骨……”
他详尽分析胡兵冬衣不足、战马畏寒的弱点。
苏照归读到章濯关于这军中见闻的思虑,嘴角会有不自知的上扬弧度。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仿佛能感受到书写时运筹帷幄的意气。
“余前日观溪,冰封陡峭处,滑不留蹄。
若我军于胡骑必经之狭窄隘道背风处……”
他提出具体的扰敌设想,如何利用山路做文章,细节精确,带着一种冰冷的计算,语气中已渐渐透出属于“上位者”
发号施令的自然流畅。
信笺中挥洒的谋略锋芒,依稀可见草屋油灯下切磋兵棋的影子。
墨迹在后半段稍显潦草急促了一些,显露出内心深处的波澜:
“今日心神难定。
见院中那株病梅新发几朵,竟觉刺目。
恨不能折下碾碎。”
这冰冷的念头一闪,随即又被某种本能压抑住,“……苏卿莫笑。
定是伤口又疼了。”
最后一段字体再次柔和下来:
“山谷将雨雪。
卿风寒旧疾……切勿出药庐晚归。
暖汤在灶上。”
这寻常的关切语句,最后却突兀地加了两个字:
“……濯念。”
读到此,苏照归心中某处柔软被猛地撞击了一下,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那份被远方之人记挂的滋味,在他平静的心湖投下一圈圈涟漪。
苏照归提笔蘸墨。
“濯兄良策甚具慧眼……”
他肯定了少年对北疆胡兵的洞悉与战术设想。
笔锋微顿后接着写,带着某种近乎洞穿本质的平和安抚。
那些深藏典籍中的韬略与智者的洞明早已成为他看待世界的本能目光。
“然冰冻险道阻截,亦为困局。
困兽之斗尤烈,不若引君出瓮。
冬衣难解是胡虏痼疾,亦为良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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