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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之位的艰险前路,横亘在他心中。
话语略一滞涩,似在选择那个更为契合此刻心境的称谓:“……濯,今日终当别离,赴我当赴之局、日后不能再称您为苏哥哥了。”
他双手垂落身侧,站得笔直如新淬的标枪,深深凝望着苏照归,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固执与试探,又似献祭般捧出郑重誓词:
“不敢以轻飘称谓辱之……”
他喉结滚动一下,仿佛即将揭开的那个烙印此生的印记,“然前路迢遥凶险,濯……仍需求教指点如望北辰。
可否……”
他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可否允我,自今日起……以‘苏卿’相称?”
章濯久久维持在那个姿态。
像捧着一颗滚烫却不知如何安放的心,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恩人面前,等待最终的裁决。
这声称呼的转变,不仅仅是地位的抬升,更是少年心中逐渐觉醒的,欲将这人纳入自己未来宏大版图的隐秘野望;想要并肩、引荐给无边风云舞台。
苏照归神情未动,只是抬眸静静望向少年。
清朗的目光里是温和的鼓励,哪怕看透他心中那破土欲出的巨龙。
他见识过书海中太多的起落兴衰,此刻少年眼中燃烧的火焰,既非偶然也非永恒,是一场独特的风景。
少年那称呼转变背后蕴含的、不容拒绝的亲近感,像羽毛扫过心尖,带起一丝不合时宜的悸动。
“称谓不过身外虚物,”
苏照归强压下心头的波澜,开口声音依旧是少年初醒时听惯的平静与温和,如溪谷春水淙淙流深。
“苏卿也好,哥哥也罢。
你唤我什么都无妨,我依旧是我。
你依旧是……你啊。”
他将手中研磨药草的细杵随手放在石臼旁。
目光落在章濯挺直的脊背,带着一种纵容,又似穿透眼前这燃着炽烈火焰的少年,看到了更远更苍茫的未来。
那一声“你依旧是你”
,如明灯映心,照得章濯心底升起一股近乎沉醉又泛酸的依恋。
然而,未等那依恋酸楚真正漫上鼻尖——
“去吧,濯兄。”
苏照归的声音清晰传来,竟用了“兄”
字回敬,带着暖意,也带着克制的留恋和冷静,“山外风云急,该是你破枷展翼之时了。
前路风雪急,务必珍重……”
章濯维持着那凝固的姿态,挺拔的身影在乍暖还寒的晨风中显得僵硬。
巨大的怅惘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放生茫然感猝然攫住了他。
他深深吸了一口山谷清寒空气,猛然转身,大步踏向溪谷外那条荒草丛生的山道。
-
苏照归展开那叠新至的信。
这封信写得格外长。
起笔是“苏卿”
,字体开阔疏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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