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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这时开了。
时维克端着杯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终端,看了看地上枕头,又了看床上鼓鼓囊囊的小山包,绿眸里浮气一丝笑意。
醒了?
没醒。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时维克走了过去,把杯子放到床头柜,又走回去捞起两个枕头拍了拍放回去,动作行云流水。
然后在他床边坐下,伸手去剖那个蛋壳一样的小房子。
不闷吗?
闷死算了。
被子被剖开一条缝隙,一个脑袋探出来,露出一张写满我很不高兴的脸。
银月头发乱糟糟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时维克想到视频里雄虫满是眼泪的眼睛,心脏猛然收缩窒息了一瞬。
他的手指伸过去,把他缕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没忍住,长臂一伸,大掌拖住他的小屁股将他抱了过来。
几点了?银月问。
晚上十一点。
你不在。
嗯,处理点事。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语气理直气壮。
银月拽着他的衣领,眼睛却看向旁边,不看他。
时维克看着他这模样,像是找回了丢失的珍宝,溺水时抓住了救命稻草,迷路时找到了正确方向,心里无比的踏实。
他压下嘴角的弧度。
将他用被子裹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银月发顶声音,带着笑意。
没有事比你重要。
骗人。
真的。
他顿了顿,刚才去给你热牛奶了。
银月愣了一下,从他怀里抬头,果然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还冒着微微热气。
他眨眨眼,轻声说:我不爱喝牛奶。
是甜牛奶,实验室研发的新品种,尝一口你会爱上它的。
好吧。
正好有些渴了。
时维克看着他。
那双金棕色的眼睛恍若琉璃,在金色的沙河中闪烁着蜜一般的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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