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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性子看上去很难将就,但时维克就爱他劲劲的样子。
不愿让别虫发现小雄子嘴硬的另一面是嘴软心更软,只要哄一哄他,什么都由着你去做。
哪怕是一切更过分的事
时维克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以后不会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在告白似的,以后不管几点,我一定陪你到最后。
你要是醒了没看到我,就喊我的名字。
喊我一声我就回来,喊两声我就跑回来,喊三声
三声会怎么样?
三声我就会出现了。
银月被他抵着额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伏特加气息。
突然醒悟到:我的那道精神烙印不会还在你身体内吧?
是呢,可惜有点淡了。
加深一点不就行了。
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吗?
加深,就可以听到银月想要他听到的想法,比传话筒还方便。
这可是专属雌君的标记。
时维克单手扯开领子往下拉,露出喉结连同崩起的颈线,锁骨的黑色虫纹爬了半边身子,精壮健硕的手臂舒展一扬,外套被他扔下床,直勾勾地盯着银月,像是怕他跑了。
银月受不了他的眼神,像是在扒他的衣服似的。
时维克解开了所有扣子,经常上战场,他的皮肤介于白和小麦色之间,八块腹。
肌肉筋有力,线条流畅明显,隐隐跳动着青筋。
银月的目光一下被吸引过去,不规则的黑色图案从锁骨绕到腰腹,两块鼓鼓囊囊的壮硕胸肌,由于被银月隔着衣服狠狠抓过留下两道鲜红的痕迹,艳情十足,很适合倒下红色液体欣赏红酒从健硕hunyuan流下的画面。
银月转移话题得很生硬,眼神却收不回来,心里羡慕极了。
牛奶要凉了。
他以前也是一个自律男孩,为了练出人鱼线天天跑步,喝蛋白粉,但由于高考临近,加上请教的教练说他不适合这种运动,只好放弃。
现在穿越的这个身体更没有好身材,浑身都软软绵绵的。
现在要喝吗?
时维克笑了,低低的笑声从胸膛里震出来,震得肌肉跟着微微发颤。
他松开银月,转身去拿牛奶,试了试温度刚刚好。
喝完好睡觉。
他把杯子递过去。
银月捧着杯子,喝了一小口,甜甜的,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升起暖洋洋的感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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