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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我的屁股一定是被他打红了,或许还会有他的指印。
我没想到他提出来的这个惩罚竟然这么难——在不用手辅助的情况下用逼找鸡巴,我以为会很简单,可实际操作起来才知道有多艰难。
刚刚那场激烈的性事留下了一片狼藉,我与他的下体不仅潮湿,而且还有我滑溜溜又黏稠的逼水附于肌肤表面。
每当我抬起屁股去用穴口套阴茎时,那根肉棒就会狡猾地顺着逼缝出溜一下滑到我的阴蒂处。
我的阴蒂正敏感,稍微一碰都会引起阵阵颤栗,而他的巴掌打在我的臀部上时,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又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头。
“小骚货,真笨。”
他说着,大手色情地蹂躏着我的臀瓣:“这次写点什么好呢,你说呢,小骚货?”
——是的,我的屁股这会儿已经写满了各种侮辱的词汇,什么精盆、鸡巴套子、母猪、肉便器、母狗、性奴,总之要多低贱有多低贱。
可我好兴奋,这种凌辱让我兴奋极了。
下面的水流得根本停不下,也因此我一直没能顺利完成“惩罚”
。
此时此刻,他又在问我要写个什么,我一边难耐地用逼去磨他的阴茎,一边随口说道:“你的名字。”
他沉默半晌,语气有些新奇:“我的名字?”
“嗯…写下你的名字,我就是你的了。
你一个人的,母狗母猪,精盆肉便器,性奴鸡巴套子。”
我的话音刚落,他就笑着回道:“有点意思。”
然后他在我的屁股上写下了一个签名。
那之后我们痛快地做了两三次,中途迟烨——我的那个便宜男友又打来电话,跟我说他和几个兄弟在电竞酒店开黑,还给我发了个视频自证清白。
那时,我正被青青子衿操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哪有空管他去哪儿。
可这家伙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非要给我弹视频,我只好给他发了条文字信息,说我正在自慰,不方便。
迟烨:骚老婆,室友都不在寝室嘛?这么大胆?
我:还不是怪你,你操爽了拔屌走人,我还没爽到呢。
迟烨:我的骚老婆,明天来我家,我操烂你的小骚逼我:你讨厌这条消息没发完,我就被青青子衿操高潮了。
啊……回想起来这一段真是舒服。
说实话,吃过好的以后,我都有点瞧不上迟烨了,我也不是没抱怨过他的活烂,他每次都答应我下次会改进,结果到了下一次还是那副死样子。
说远了,接着说这个青青子衿。
周五那晚,我们翻来覆去做到凌晨一点,那个时间宿舍楼已经关门了,我没办法回去(其实向宿管阿姨求情也行,但是没必要),不过一想到反正室友也都不在,估计也没人会抓着我不放问我去了哪里。
所以我干脆就直接和青青子衿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和异性在外过夜。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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