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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播放的是,朱允炆削藩之路,看看他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成稀烂。
】天幕画面来到建文元年正月,应天府的皇宫红墙被鞭炮屑染得通红,朱允炆穿着明黄色龙袍,踩着台阶走上太和殿,手里捧着传国玉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底下齐泰、黄子澄站在最前面,眼神里全是“终于熬出头”
的兴奋,连呼“吾皇万岁”
。
“诸位爱卿,”
朱允炆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刚登基的激动,“朕继位后,首要之事就是稳固江山!
那些藩王手握兵权,在封地跟土皇帝一样,迟早是隐患——黄爱卿,你之前说的削藩策,现在就办!”
黄子澄赶紧上前一步,躬身道:“皇上圣明!
臣以为,先从周王朱橚下手!
他在开封私藏兵器,罪名现成,正好杀鸡儆猴!”
方孝儒也跟着点头:“对!
周王是燕王的同母弟,削了他,也能敲敲宗王之首燕王的警钟!”
朱允炆听得眼睛发亮,一拍龙椅:“好!
就这么办!
传朕旨意,让李景隆带三千兵马,去开封抓周王,废为庶人,流放到云南去!”
没几天,消息就传到了开封。
李景隆带着人闯周王府时,朱橚还在院子里逗鸟,看见明晃晃的刀,当场就瘫了,嘴里喊着“臣冤枉”
,被士兵架着塞进囚车时,连鸟笼都摔在了地上。
士兵:老实点!
李景隆:我警告你,不要调皮!
朱橚无语:你们衔接的很好啊!
可这只是开始。
四月刚过,五月初,朝廷又下旨,说湘王朱柏“私发宝钞,意图谋反”
。
朱柏在荆州收到消息,气得把桌子掀了,他看着找上门的锦衣卫,冷笑一声:“我朱柏,太祖高皇帝的子孙,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受辱!”
当即就把王府点了火,抱着王妃跳进火里,火光映红了半个荆州城,连路过的老百姓都看得心疼。
这孩子脾气真冲啊!
!
!
这事儿一传开,满朝都震动了。
朱允炆痛心之余,还加给湘王恶谥,主打的是人死债不消。
朱柏:畜生啊!
畜生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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