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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炆:再瞎逼逼,刨了你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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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柏:???……可朱允炆并没停手,六月里又连削齐王朱榑、代王朱桂、岷王朱楩——齐王被押回京城关在大牢里,代王被扒了亲王礼服,当众打了二十大板,岷王更惨,直接流放到了漳州,连家眷都没敢带。
一时间,各地藩王人人自危,北平的朱棣收到消息时,正跟姚广孝下棋,惊的手里的棋子掉在棋盘上,黑棋白棋混在一起,跟他此刻的心思一样乱:“焯!
允炆这小子,刚登基就跟打了鸡血,这是要把咱们这些叔叔赶尽杀绝啊!”
姚广孝捻着胡子,慢悠悠道:“王爷,建文削了五王,下一个肯定是您。
不如先下手为强,以‘清君侧,靖国难’的名义起兵,定能成功。”
朱棣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先生说得对!
朱允炆这小子,把本王逼到这份上,也别怪我不客气!”
……建文朝削藩闹得沸沸扬扬场景,汉景帝刘启看的津津有味。
汉景帝刘启正靠在龙椅上,手里拿着块蜜饯,看着天幕里建文削藩的事儿,忍不住啧了啧嘴:“这孩子,也太莽了吧?刚登基根基都没稳,就敢这么硬削藩?不怕玩脱了把江山赔进去?”
旁边的晁错捧着竹简,推了推头上的儒冠,慢悠悠道:“陛下,后世建文是正统,手里握着大义名分,按理说藩王不敢反——可他错就错在‘不分先后’。”
“您看他,先削周王,再逼死湘王,把藩王们都逼到了墙角,这不就是逼着实力雄厚的燕王造反吗?”
汉景帝把蜜饯咽下去,拿起竹简敲了敲案几:“可不是嘛!
朕要是削藩,一定是先拉后打,先收拾那些软柿子,再慢慢对付实力强劲的藩王。”
“建文倒好,上来就对着硬茬子龇牙,还逼死了湘王,这不是给燕王送借口吗?”
晁错眼睛一亮,凑上前道:“陛下,这正是咱们的机会!
天幕都说了,建文不听齐泰的劝,没先削强藩,最后才丢了江山。”
“咱们正好吸取教训,先把吴王刘濞那老小子的兵权削了——他跟您有杀子之仇,早晚会反,不如先下手为强!”
汉景帝一听“杀子之仇”
,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舒展开:“往事不提也罢!
先生说得对,快刀斩乱麻!
先拿下吴王,其余诸王见势头不对,自然会乖乖听话。”
“传令下去,明天就下旨,削去吴王的豫章、会稽两郡!”
晁错躬身应“遵旨”
,心里偷偷乐——还好有天幕提醒,不然陛下说不定还得走建文的老路。
……魏王宫殿里,曹丕正坐在书案前,手里捏着块和田玉,看着天幕里建文削藩,眼神沉得像深潭。
旁边的曹真刚从军营回来,盔甲上还沾着尘土,见曹丕盯着天幕发呆,忍不住问:“大哥,这天幕说的都是明朝的事儿,您看这么入神干啥?”
,!
曹丕没回头,只是指了指天幕里“藩王作乱”
的字眼,冷笑道:“你懂什么?明朝的藩王是隐患,我们魏国的宗亲就不是了?”
“你看曹植,天天跟那些文人混在一起,写几首破诗就被人夸‘才子’,暗地里多少人盯着朕的位置?”
“还有你,手握兵权,要是哪天有人撺掇你,你敢说你不动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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