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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京城殿试放榜日,状元楼里挤得水泄不通,连楼梯上都站满了人。
各路举子端着酒杯,却没心思喝,耳朵都竖得跟雷达似的,死死盯着门口——送喜报的官差一到,就知道谁能金榜题名,谁能鲤鱼跃龙门。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味和紧张感,有人抓着酒杯手心冒汗,有人嘴里念念有词祈祷,还有人故作镇定地摇头晃脑,实则心里比谁都急。
“来了来了!”
有人大喊一声,酒楼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马蹄声由远及近,“嗒嗒嗒”
敲在青石板上,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紧接着,门被“哐当”
一声推开,两名身着官服的差役大步流星走进来,手里举着鲜红的喜报,嗓门洪亮:“喜报!
喜报!
南直隶叶凡叶老爷,高中殿试一甲第一名——状元及第!”
“状元!
叶凡!”
酒楼里举子们纷纷转头,互相打听:“叶凡是谁?南直隶的?没听说过啊!”
“我知道,他三年前还是个穷秀才,现在直接中状元了?这也太神了吧!”
差役们四处张望,高声喊:“叶老爷在哪儿呢?快请叶老爷接喜报!
皇上还在宫里等着召见呢!”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噜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布棉袍的年轻人趴在桌上,脑袋埋在胳膊里,身边空了好几个酒坛,醉得一塌糊涂,正是叶凡。
原来,殿试结束后,叶凡听说母亲生病,心里没底,又想起三年前的屈辱,便独自一人来酒楼买醉,没想到喝着喝着就断片了。
“这……这就是新科状元?”
差役们面面相觑,都傻了眼。
这是哪儿跑来的酒鬼?为首的官差走上前,推了推叶凡:“叶老爷!
叶老爷!
您中状元了!
快起来接喜报,跟我们进宫见皇上!”
叶凡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酒渍,眼神涣散,嘴里嘟囔着:“中……中什么了?酒……再给我来一壶……”
说完,脑袋一歪,又要趴下。
官差们急得满头大汗,为首的人跺着脚道:“坏了坏了!
皇上还在宫里等着呢,新科状元醉成这样,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把醉鬼抬进宫见皇上吧?那可是大不敬!
“有了!”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酒保急中生智,拎起旁边铜盆里的冷水,“哗啦”
一声,兜头就泼在了叶凡脸上。
“啊!”
叶凡浑身一激灵,打了个寒颤,酒意醒了大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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