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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彻底戳中了朱棣的逆鳞——你一个臣子,不仅干预储位,还敢教朕怎么管儿子?朱棣的脸色越来越沉,心里的不满越积越多:“这解缙,真是目无君主,管得也太宽了!”
永乐五年,朱棣找了个“泄禁中语”
的罪名——说解缙把皇宫里的机密话泄露出去,二话不说就把他贬到了广西。
从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变成偏远地方的小官,解缙心里又委屈又不服气:“陛下怎么能这么对我?我都是为了大明啊!”
可他没意识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没几年,朱棣又一道圣旨,把他改贬到交趾——比广西更偏远、更蛮荒的地方,瘴气弥漫,路途艰险。
解缙拖着行李,站在蛮荒的土地上,看着眼前的穷山恶水,第一次觉得有点慌了,可他那该死的自负,还是没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洪武旧臣们唏嘘不已,“当年就劝他收敛点,拿十几两俸禄操帝王心,现在好了,把自己贬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可解缙的作死操作还没停!
永乐八年,他回京奏事,没想到朱棣正在北征蒙古,不在京城。
换做别人,肯定会乖乖等着皇帝回来,可解缙脑子一热,直接转身去了东宫,拜见了太子朱高炽。
他觉得自己光明正大,拜见太子是分内之事,可他忘了——帝王外出时,臣子私见太子,在皇权规则里,就是“私结太子、图谋不轨”
的铁证!
“机会来了!”
朱高煦得知消息,眼睛都亮了,连夜派人快马加鞭去给朱棣报信,添油加醋地告状:“父皇!
解缙趁您外出,私自拜见太子,屏退左右密谈了很久,无人臣之礼!
他这是想趁您不在,跟太子勾结,谋逆作乱啊!”
“反了!
反了!”
,!
朱棣正在北征途中,听到消息当场震怒,拍着帐篷怒吼,“解缙这个逆臣!
朕那么信任他,他竟然私结太子,背叛朕!”
当即下令,把解缙逮捕入狱,严加审讯!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进解缙的住处,给他戴上手铐脚镣,押进了诏狱。
那是大明最恐怖的监狱,暗无天日,酷刑遍地,进去的人十有八九活不出来。
这一关,就是五年!
天幕画面一转,诏狱里的场景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昔日锦衣玉食、风度翩翩的天才文臣,如今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脸上满是伤痕,头发胡子乱糟糟的,眼神也没了当年的光彩,只剩下麻木和疲惫。
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每天只能吃发霉的饭菜,还要忍受狱卒的欺凌和昔日政敌的报复——那些被他弹劾过的奸臣党羽,如今都借着机会,在牢里对他百般刁难,拳打脚踢。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耗尽心血主编的《永乐大典》,那些他熬夜编写、字字珠玑的旷世巨着,在他入狱后,功劳渐渐被他人窃取。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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