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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没人再提起解缙的名字,仿佛他从来没存在过。
“太惨了!
真是天才的悲剧!”
各朝君臣都唏嘘不已。
康熙看着天幕,叹了口气:“私见太子就是大忌啊!
朕的儿子们私会大臣都偷偷摸摸,他倒好,皇帝不在家直接上门,真是嫌命长!”
他自己就被九子夺嫡搞得焦头烂额,最懂帝王对“结党”
的忌讳。
于成龙气得吹胡子瞪眼,对着天幕怒吼:“朱棣昏聩!
解缙忠直为国,却遭此待遇,天道不公!”
他这辈子就佩服直言敢谏的人,自然为解缙鸣不平。
朱元璋看着解缙的惨状,也摇了摇头:“这小子,才华是有,就是太傻了!
帝王家事,岂是他能随便掺和的?私见太子,这是作死啊!”
《解缙:职场自杀式操作天花板,私见太子=自投罗网!
》《打工人:记住了,老板不在家,别找继承人!
》《朱高煦: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汉王:复仇的滋味,太爽了!
》《永乐大典》:我爹是谁?好像是个姓解的倒霉蛋?》《哈哈哈哈,功劳被窃,惨上加惨!
》《朱高炽:救命恩人被关,我不敢救,我装的!
》《太子:我也怕父皇,我太难了!
》朱高炽看着天幕上解缙的惨状,心里满是愧疚,可他不敢求情——他知道父皇正在气头上,自己这个太子之位还不稳,要是为解缙说话,说不定会引火烧身,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而朱高煦则笑得合不拢嘴,对着身边的亲信说:“解缙这老东西,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看他还敢不敢挡我的路!”
他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在牢里彻底除掉解缙,永绝后患。
解缙在牢里,看着窗外的一线天,心里满是悔恨。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狂傲和天真,是多么可笑——他以为直言是忠,却忘了帝王最忌臣子结党;他以为帮太子是顺天意,却忘了自己只是个臣子,不该掺和帝王家事。
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五年牢狱,磨掉了他的棱角,也磨掉了他的希望。
他不知道,朱棣北征归来后,会怎么处置他?是杀是放?天幕渐渐暗了下来,只留下一行字:五年牢狱期满,朱棣会对解缙痛下杀手吗?朱高煦会不会趁机斩草除根?朱高炽会不会鼓起勇气为救命恩人求情?这位大明第一狂才,最终会落得怎样的结局?……:()大明惊变,天幕实锤朱棣猪圈吃?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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