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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见顾嗔歌吗?”
“谁说我想见他了!”
陈栢厉喝得急还情绪激动,猛地站起来时眼前发昏。
他一顿,晃了晃脑袋,看见对面的陆洛言皱着眉。
而在他身后,正有个朦胧的黑影朝这边徐徐走来。
陆洛言本就耐心告急,见自己苦口婆心这么多陈栢厉根本听都不听的,脾气也有些上头,音量提高了些。
“再发疯就滚回家去。”
陈栢厉分不清好赖话,劝他时充耳不闻的,骂他时倒是安静的很。
陆洛言歪了下头,抬起眼,却见陈栢厉正越过他痴痴地看向别处。
“真无语死了。”
陆洛言暗骂一声,这下认定陈栢厉绝对已经喝醉了。
他站起身,拿起手机打算买完单送陈栢厉回家,回过头却发现阮其灼不知何时来的,正站在他身后。
查岗越界
陆洛言皱着的眉舒展开,心跳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咽了咽口水,往四处看了看,最后才回到阮其灼脸上,迷茫地歪了下头:“哥哥?”
同样是叠字称呼,但当下的陆洛言并没能像平常一样夹得住嗓子,脱口而出时嗓音还带着些饮酒后的低磁。
阮其灼轻点了下头,走近看到桌上零散剩下的几串烤肉间有不少空着的酒瓶子。
“卧槽!”
陈栢厉一惊一乍的,刚才和阮其灼对视了半天,现在才认出人来,“真过来查岗了?”
他看向陆洛言,本来以为陆洛言是因为受人冷落才出来散心的,可看现在的情况,阮其灼见时间晚了还会主动出来找,说明两人的关系其实还挺有戏的。
阮其灼之前和陈栢厉见过一面,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不错。
闻言也只是笑了笑,回过神来看向陆洛言:“刚才给你发消息了,没有看见吗?”
陆洛言表情还有些懵,要照之前的阮其灼,肯定直接说自己是路过,哪可能承认自己是专程出来找他的。
“刚才没看到。”
陆洛言清了清嗓子,按开手机,看到阮其灼在十几分钟前说了自己准备回家,还说自己开了车,问需不需要等他一起。
陆洛言咬住下唇,犹豫了几秒才问:“哥哥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阮其灼神情并没有异常:“刚才路过时看到的,见你们好像都喝醉了,就过来看看。”
离那么远怎么能看出来喝醉的,肯定是陈栢厉手舞足蹈的动静太大了。
陆洛言后槽牙一紧,确信阮其灼绝对听到他刚才骂人了。
“没喝醉啊。”
陈栢厉抱着酒瓶子坐回原位,见阮其灼看过来后朝他举了举杯子,“哥哥要过来一起喝吗?”
陈栢厉喝醉后耍酒疯,什么话张嘴就来,陆洛言忙不迭过来夺走他手里的杯子:“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
“都说了没醉啊。”
陈栢厉大吼一声,被陆洛言拽住胳膊后全身扭个不停,“放开放开,再抓着爷,爷咬你了。”
眼见场面更加混乱,陆洛言俯下身,凑近陈栢厉耳边低声说:“再闹别想见顾嗔歌了,闭住嘴。”
陈栢厉瞬间像被按了静止键,吞了一大口空气进肚子里,撑得他脑袋也越来越晕。
阮其灼走过来:“我开车送你们。”
本来就是要避开他的。
陆洛言摇摇头:“哥哥很累了,我送完他一会儿就回。”
被凶后的陈栢厉彻底歇了力,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在陆洛言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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