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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洛言无语。
“你呢?”
陈栢厉撞下陆洛言的肩膀,“谁送你来的,稚姐还是你家好哥哥?”
“我姐。”
“呦吼。”
陈栢厉一脸新奇,“不粘着哥哥了?长大了?知道爱情不抵亲情了?”
“闭嘴吧你。”
陆洛言白他一眼。
陈栢厉酒醉但不失忆,听他这语气又想起上次喝酒阮其灼找过来的事,脸上瞬间浮现出八卦的神情。
“上次怎么样?阮哥回去打你的小屁屁了没?”
骂他一句,这猥琐劲儿能抵一年。
陆洛言不想回答。
陈栢厉见陆洛言越是不理人就越想犯贱:“别不说话啊,你在你家哥哥面前也这样啊,那人阮哥能看上你吗?还说让我示弱,我看你光是块头大,撒娇不一定比得过我……”
“在说什么呢?”
身后突然冒出人声,吓得陈栢厉浑身一激灵。
注意到他动静的顾嗔歌看了过来,反应两三秒后,对着两人背后的陆沁稚先喊了一声“稚姐”
。
陆沁稚笑着。
陈栢厉摸摸自己脆弱的小心脏。
一回头,原本站了三个人的位置如今只剩顾嗔歌一个;再扭头,陆洛言正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怕被姐姐知道也不能这样吓唬他啊。
陈栢厉委屈巴拉又不动声色地往顾嗔歌身边移了移:“叔叔走了怎么不跟我说?”
如今长辈不在,顾嗔歌也不装了。
“别和我套近乎,我认识你吗。”
顾嗔歌冷冷说完,罢了和陆沁稚道,“我去搬东西了,姐姐你们聊。”
陈栢厉活像被路过的海豚甩了一脸水的冤种,呆站在那块一动不动。
刚来第一天也没什么要紧事要干,本来搜罗宿舍算是一件,但陆洛言如今有了别的去处,开学前就联系导员找相关人员说明了打算退宿,住宿费也没交,现在连往哪儿走不知道。
偏偏这事也不能跟陆沁稚说,还不知道她刚才听到陈栢厉说的话了没。
陆洛言这边还在思量着对策,陆沁稚已经先开了口。
“应该要先去宿舍吧。”
她蹙着眉,“刚在那边和志愿者打听了一声,你们数学系的新生应该住在南边的20楼。”
刚去停车途中接了个电话,陆沁稚还拿不定主意要怎么开口,脸上却是能瞧出来的为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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