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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想:我是他娘!
哪有儿子管老娘的道理?
况且,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过就是说笑两句罢了。
王老四那种人,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真把我怎么样。
这么一想,她又理直气壮起来,觉得儿子有点小题大做。
回到家,关上院门。
小柱把木盆重重地放在地上,转过身,看着母亲,终于忍不住,语气生硬地说:“娘,你以后……少跟村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
刘玉梅正拿毛巾擦手,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没了笑容:“你这话啥意思?我跟谁来往了?”
“王老四那种人!”
小柱声音提高了些,“你没看见他那眼神?恨不能把你生吞活剥了!
你还跟他有说有笑的!”
刘玉梅火了:“我跟谁说笑,还要经过你批准了?我是你娘,不是你老婆!
王老四就是说几句浑话,我能少块肉还是咋的?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还能见了他就躲?”
“你不知道村里现在都在传什么!”
小柱也急了,脱口而出,“大家都在背后议论,说你现在……卖弄风骚!
招蜂引蝶!”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捅进了刘玉梅的心窝子。
她心里先是一颤,像被人突然揭了老底。
这几年,李新民长年不在,空房寂寞,她确实耐不住,和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汉子都睡过。
这隐秘的伤疤,连她自己都不愿细想,此刻却被亲生儿子用这样鄙夷的语气,赤裸裸地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痛楚之后,紧随而来的是被扒光了示众般的羞愤。
是,她是做了那些事,可那是她一个女人的难处和糊涂!
轮得到他一个当儿子的来审判?
还是用“勾引男人”
、“卖弄风骚”
这种最难听的字眼!
这让她这个当娘的脸往哪儿搁?
里子面子,都被儿子这句话撕得稀烂。
她瞬间涨红了脸,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小柱,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混账东西!
你……你竟敢这么跟你娘说话!
我卖弄风骚?我招蜂引蝶?我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穿,供你读书,是让你长大了来作践你娘的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是!
我是跟你……跟你做了那见不得人的事!
可那也不是你对我指手画脚的理由!
我是你娘!
一辈子都是你娘!
你还真把我当你私有物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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