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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同一时间骑着马跑来,不紧不慢缀在他身侧,球杆在他手里灵活地翻出花,任何敢靠近的对手,不是被他敲了球杆,就是被他的马撞开,像一位保驾护航的黑衣骑士。
谢临川无比顺利地带着球来到门洞附近,挥杆简单一抽——梆得一下撞在门洞边框上。
谢临川:“?”
这球铁定有问题吧!
身后传来那人低沉沉的闷笑声,谢临川一挑眉,再次把球拨弄回来。
他正要下杆的时候,那人将球杆伸过来,挨着他的球杆轻轻往前一推——马球咕噜噜滚了几圈,进了!
谢临川取下面罩回过头来,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头自然卷的银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白金色光芒。
秦厉高坐马背上,手里拎着球杆随意甩几个花枪,带着慵懒的笑意望着他:“恭喜谢大人一杆进洞。”
谢临川笑道:“没想到陛下除了会摔跤,还这么会打马球?”
秦厉嘴角顿时咧大了些,策马上前跟他并排,然后一踩马镫,行云流水般翻身骑到谢临川背后。
两人同乘一骑,秦厉一手拥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右手轻轻握上谢临川持杆的手,低笑道:“朕会得可多着呢,不要小瞧朕,你喜欢的话,朕教你啊。”
说着,他轻轻捉着谢临川的手,带着他挥杆,又将马球打起来,或转或跃,始终围绕着那颗球不远。
这一瞬间,谢临川福至心灵般,脑海里涌现出一段似曾相识的画面。
秦厉也是这样抱着他,骑着马奔驰,带着他打马球。
谢临川心头一颤,忍不住回头看他。
秦厉一双漆黑的眼弯成漂亮的新月,见他回头,轻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温热的唇在他耳边亲了一下。
“好玩儿吗?朕的将军。”
耳边又钻入一句有些熟悉的话语。
这一刻,谢临川几乎确定,前世秦厉教过他打马球,可他居然忘了。
究竟什么时候的事?
似乎快乐的回忆都消失了,留在记忆里的只剩下对方的残暴,和对他的怨恨。
明明秦厉不是那样的暴君。
“秦厉……”
谢临川眉宇纠结,目光复杂,他一直觉得无法理解,秦厉前世为何会喜欢他,自己对他分明一直是粗暴又冷漠,根本没给过多少好脸色。
原来有问题的不止是秦厉暴躁的脾气,还有他的记忆,莫非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十分融洽的时候?
仔细想想,他们前世在一起有三年时间,除了那些不堪的相处回忆,似乎确实有些想不起来的空白。
他还以为只是时间久了忘了些乏善可陈的日子罢了。
两人骑着马一路在奔跑,呼啸而过的风带起两人的长发,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
秦厉紧紧拥着他,握着缰绳,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带他骑马跑到营地附近的湖边。
斜阳融金,澄金的光芒跳跃在湖面泛着粼粼波光。
谢临川上下两辈子,少有如此悠闲欣赏这湖光山色的时刻,尤其跟秦厉共乘一匹马。
他从纠结未果的回忆里回过神,微微侧过头,秦厉正偏着脑袋盯着他。
谢临川慢悠悠道:“陛下除了摔跤和打马球,还有什么拿手绝活?”
秦厉看了他一会,竟然十分罕见地忸怩了一下,忽然道:“也不算什么绝活,你不许笑话朕,否则叫你好看。”
谢临川心道,我本来就好看。
他本以为秦厉要给他表演个什么打军拳或者自由泳之类的体力活。
没想到秦厉就这么在马背上搂着他,清了清嗓子,微微仰起脖颈,朝着远方水墨般的层峦叠嶂和静谧的湖水,放声吟唱起一段悠扬而质朴的山歌:
“藤缠树来树缠藤,溪水清清绕石根,云儿飘来风轻轻,青山不老水长情……”
谢临川讶然地注视着他,秦厉的嗓音洪亮而粗野,唱腔悠长又富有韵味,不矫揉造作,天边金红色的太阳映照着他的侧脸,灼烫出一腔奔放的炽热。
空旷的山湖间回荡着嘹亮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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