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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点示弱撒娇的意思:“可以留出一点让我追你的时间吗,姐姐?”
许愿不为所动,很理智地指出:“追我那是你的事,所以不要问我这个问题,不然就是犯规。”
谢惊休:“犯规了会怎么样?”
我不摘月亮:“会出局。”
谢惊休:“……”
Ok,fine.他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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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吃到一半,李立唯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匆匆忙忙,带着歉意,说是家里猫丢了,很焦急,要他回去一起找一找,得先回去了,又说钱已经付好了,让她们三个吃得尽兴。
看出他脸上的担忧,几个人忙点头表示理解,挥手道再见。
待他的背影离开视线,一辩才道:“学长家里还养猫啊。”
“这个我知道。”
二辩咬着蛋饺,口齿不清,“那猫原来是学校里的,叫绵绵,后面被学长领养了,也因为这个,他这个学期搬出去住了。”
“学长人还是很好的,给我们指导比赛的时候也很用心。”
二辩感叹,紧跟着又被话题扯到许愿身上,“许愿,我觉得你真可以试一试,反正你也没男朋友嘛,我看学长对你挺有好感的。”
许愿皱眉,摇了摇头,直言:“我对他并没有这个方面的想法。”
明里暗里也拒绝过几次了,只是碍于同是辩协的,他又是会长,他不告白,她也不好意思直接指出,怕到时候场面太尴尬。
为什么当时面对谢惊休就能这么了当地指出来呢?
许愿反思自己几秒,无解,干脆不想了。
后面一辩突发奇想,要了一瓶酒,给每个人倒了点,起身举杯:“祝贺我们新生杯取得冠军!”
许愿深知自己的酒量就这么点,但瞧她这么兴致高昂,不好拂了兴,伸手碰了杯,只微微抿了一点进去。
一辩喝完一大口,又举起酒杯:“希望我们下次比赛还能做队友!”
许愿:“……”
她只好又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
还好,她觉得自己问题不大,酒量有所进步。
看得出一辩赢了这场比赛真的很高兴,到最后许愿和二辩还清醒着,一辩人已经晕乎乎的不行了。
二辩扶着一辩,身上压着个人,吃力得很,提议:“要不我们打的吧?”
突然,一辩向天伸出一根手指,傻笑:“滴!
支付宝到账一亿元!”
二辩差点被她的手指戳到下巴,痛苦闭眼,恨不得揍她一拳。
许愿把座位上三个人的包拎起来,也有点头疼,点点头:“行。”
她一面往外走一面给谢惊休发消息:“队友喝醉了,我们打算打的送她回去。
抱歉,你要不先走吧。”
谢惊休消息回得很快:“兔子低头
垂耳.jpg”
好可爱好眼熟的表情包,许愿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他又偷她表情包,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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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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