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惊休愣了一下,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下自己发出去的那张表情包,止不住乐了。
怎么倒打一耙?
他舔了舔唇瓣。
偏偏他还不能说。
路震瞧他老半天,终于没忍住,问出了口:“跟谁聊天呢那么开心?我刚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
谢惊休抬起头,扬眉:“什么?”
“我问。”
路震又重复了遍刚才的话,“明天下午那场音乐会,你真不来?”
“有课。”
谢惊休顿顿,又道,“我不在你上,一样的。”
“翘了啊,难得有音乐会邀请我们乐队,多好的机会。”
路震语气理所当然,“而且我俩哪一样?如果你上台,不提歌怎么样,唱得又怎么样,就凭你那脸,出圈一次不过分吧?”
谢惊休觉得好笑:“出卖色相的事情我不做。”
正在涮牛肉的冯临粼闻言嗤笑一声,嘀咕:“不信,对你那位姐姐平时估计没少做。”
谢惊休撩起眼皮,瞥她一眼,纠正:“那叫作合理利用资源。”
冯临粼不屑,翻了个白眼。
“那你明天是什么课啊?”
路震心心念念着不忘。
他是一年前认识的谢惊休,那时候队里没一个能创作的,他空有野心没那能力,也只能唱着翻唱,后来谢惊休加入了,这几年靠着酒吧驻唱也累积了点粉丝,但没有很多,该糊还是糊。
路震总觉得或许是自己的问题,他和队内那几个年轻人不一样,年纪大点之后更爱想东想西,玩音乐那么多年,热血和野心随着时间消耗,只剩下落寞的现实,有时候他都觉得茫然了,或许换个主唱乐队会发展得更好。
他有心培养谢惊休上去,但人不干,上场唱的没两首,说想在幕后安心写歌。
胡说八道,路震心想,比起幕后,他明明就更适合舞台。
“真翘不了?”
路震半信半疑,“不是为了让我上台故意这么说的?”
“专业课,要签到的,没到要扣平时分。”
谢惊休耸了下肩。
路震闻言坐直了身子,但还是有点惋惜:“好吧,那你好好学习吧。”
他摇着头感慨:“大学啊,青春啊,啧啧,可惜我当时成绩差了点……”
谢惊休已经没在听他说什么了,垂着头继续捣鼓手机。
谢惊休:“那你周六做什么?”
我不摘月亮:“兼职,上课。”
他不死心:“周日呢?”
我不摘月亮:“学习。”
谢惊休:“是不是没有留给我的时间?”
我不摘月亮:“是。”
他唇角往下一抿。
好冷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