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子书白仍盯着他看,那眼神令江幸没来由的恼火,就好像他整个人都已经被剥光看透了似的,他忍不住更加冷厉道,“你有什么资格干预我的选择,我想选谁就选谁,不想选谁就不选谁。
你是我什么人,也配在这对我指手画脚?”
燕准被江幸的怒火吓住,拽了拽他的衣袖,低声道:“你怎么了,没必要说的这么难听吧,小白兄只是问问而已。”
然而江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又沉声道,“我说话难听?是他一直在这挡我的路,我没拔剑砍他已经算留情面了。”
为什么不跟乌莫寻一起,哪来那么多为什么,难道是故意想让他说出乌莫寻嫌弃他剑法太差,不可能跟一起出任务这种话么?
就这么想羞辱他?
“我只是想说,”
子书白眼睫低垂,声音轻轻的,“如果他不陪你去,我可以陪你。”
听到他的话,江幸掐紧掌心,冷冷道,“我不需要你。”
就算没有子书白,他照样可以活下来。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不管子书白问他多少次,他的答案都是不需要!
子书白静默地看着他,半晌,小声道:“可是我想跟你一起去,我们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
不是怜悯,也无关担忧,他只是想跟江幸一起去除魔,先前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铺垫这一句而已。
江幸神色倏然一顿,又听到子书白几近恳求的声音,“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我剑法好,一定比燕准更有用。”
燕准:“……他说的没错。”
“而且我最近新学了许多法术,你在内门考核用的那一招我也学会了。”
“的确,他刚才就在教我,但我学不会,你们两人又有剑法又懂法术,不是正好匹配么?”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竭尽全力推销自己,另一个竭尽全力推销对方,江幸连插嘴的时机都找不到。
“你觉得呢?”
子书白说了半天才发现江幸没有反应,又忍不住道,“倘若你真的很想让燕准去,把我带上,我们三人一起去也好。”
燕准深吸了口气,低声道:“如果不让我去就更好了,我可以在宗门为你们祈福,让祖师爷保佑你们。”
江幸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片刻,淡淡挪开视线,冷嘲热讽般对子书白道:“我看还是算了,你不是还要陪你那些朋友?”
子书白愣了愣,轻声道:“你的事更重要。”
奶奶说如果能交到更多朋友,或许能够冲淡他对江幸的独占欲。
可如果真要他选择,他更想和江幸一起,做什么都好,哪怕不是出任务,只是聊聊天吃吃饭,看看无妄宗的风景,只要江幸愿意。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但子书白偶尔见过江幸几次,见过他跟乌莫寻一起练剑,也见过江幸和方文杰聊天,他以为江幸的世界里不缺他一个,所以才没有去打扰。
燕准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游走,他似乎察觉到什么般,低笑了声:“小白兄,怎么没听你对我说过我的事更重要这种话?”
被他调侃,子书白脸上顿然热烫起来,赧赧道:“你哪里有重要的事,江幸的事是正事。”
“哦……”
燕准耐人寻味地拖长音调,笑道,“我还以为是江幸在你心里比我更重要呢。”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