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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穆夏轻惊一声,脸部深深陷进凌乱的枕头里。
由于姿势的改变,她那双被折腾得红肿不堪、沾满粘液的肉瓣完全暴露。
陆靳这种慢条斯理的动作,反而让那种被剥开检阅的羞耻感变得更加浓郁。
“跪好,屁股抬高点。
这儿还没闭上,是在等我填满它?”
陆靳磁性的嗓音贴着她的脊梁骨爬上来。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那对颤抖的、几乎外翻的阴唇。
由于刚才在露台被灌得太满,此时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圆孔正无意识地收缩,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由于受虐而激发的透明爱液,顺着红肿的肉褶一滴滴溅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粘腻声。
他扶着那根硕大如杵的肉刃,并不急着撞进去,而是用那布满褶皱的冠头反复磨蹭着那处娇嫩的红肉,甚至故意用顶端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重重碾压,直到穆夏因为这种折磨而发出破碎、绝望的低吟,整个人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打着冷颤。
“唔……呜……不要……”
“嘴里说着不要,这里咬我的力气可不小。”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部猛然下沉,将那根硕大狰狞的凶器一点点、极其缓慢且沉重地推进了那泥泞的小径。
“记住了,只有我这种畜生,才能把你填得这么满,把你操到想不起那个废物。”
陆靳开始规律地在后面抽送。
他的动作并不狂暴,却每一次都贯穿到底,硕大的冠头在那湿热的窄径里反复研磨着那些敏感的肉褶。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肉缝里进出,带起一阵阵粘腻刺耳的“噗滋”
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串晶莹的白沫和丝线。
极度充血的阴唇被肉根反复摩擦,甚至因为受力过度而泛起一圈妖异的紫红。
他猛地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向屏幕里那个颓然的男人,随后挺起腰,对准那最深处红肿的子宫口,重重地顶了上去。
“承认吧,你这里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他在那里受罪,你却在这儿被我操得发浪,连子宫口都主动含着我的马眼吮吸。
你说,你到底是谁的女人?嗯?”
陆靳在那处狭窄湿软的地方疯狂研磨,粗长的柱体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陷入那湿软的肉壁里,甚至在那紧致的甬道深处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穆夏最终在那极端的背德感和排山倒海的快感中彻底崩溃,阴道痉挛着疯狂绞紧陆靳的肉棒,那是快要到巅峰的前兆。
“既然这么想要,那我就全部给你,撑死你这张会撒谎的小嘴。”
陆靳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按死在床褥上,对准那最深、最烫的地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随着几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在那儿爆发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灌满了她的宫腔,烫得穆夏全身痉挛。
他拔出那根依然在微微跳动、挂满泥泞水渍的肉棒。
穆夏失神地软倒在枕头里,白浊顺着红肿不堪的穴口如溪流般不断涌出,将昂贵的真丝床单染得狼藉一片。
陆靳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烟,看着那一汪浓稠从她体内滑落,笑容残忍而随性。
“这只是第一段。
明天,我们去那个命案现场。
在那个他开枪的地方,你再陪我‘复习’一次。
在那儿做,感觉应该会更棒,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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