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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驾驶的孙至业转过头,眉头紧锁,“这不像你的风格。”
陆靳没睁眼,嗓音沙哑:“你可以不跟我去,我和其他人也够。”
“我当然要跟你去。”
孙至业说道,“你才刚受伤,我也算半个医疗人员。
只是……你平时最讲究胜率。
就像你以前总跟我说的,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现在的你,有些不理智。”
陆靳缓缓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阴森丛林,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摸向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穆夏刚才拦在他面前时的体温。
“理智在承诺面前不管用。”
陆靳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妄,“带她来之前,我承诺过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你知道,我从不拿自己的信誉开玩笑。”
哪怕这个承诺要用血去洗,他也得在天亮之前,给他的“信誉”
一个交代。
矿场废墟,夜色沉冷。
“阿靳,察猜就在里头。”
孙至业低声示意,手里紧握着重型武器。
陆靳推开车门,脚下微微踉跄了一下,但随即稳住。
他没穿防弹衣,只是一件普通外套,因为背后那伤口根本受不了任何挤压。
他单手拎着短冲,脸色在月光下透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可那双眸子却冷得像两把刚开刃的尖刀。
“速战速决。”
随着他一声令下,枪声在废墟中瞬间炸裂。
陆靳没有躲在后方,他借着残垣断壁的掩护,动作精准得像台运行到极限的仪器。
“哒哒、哒哒。”
两次点射,直接掀翻了两个试图偷袭的散兵。
清剿结束得极快,那是陆靳式的不留活路。
当察猜被孙至业像拖死狗一样摔在泥地里时,陆靳正扶着废弃的矿车大口喘息,咳出的唾液里带着刺眼的血丝。
他低头看向那个不断发抖的男人,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陆……陆靳……你个畜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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