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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不可能跟他说我不是他认识的那位公子吧。”
达达利亚很无奈,“我尝试了。
然后他说你和芙宁娜和佩露薇利也不是他记忆里的本人。”
“没关系,我也没跟他说我和芙卡洛斯认识的风神是魔女小姐,巴巴托斯是失踪很久的初代神。”
芙宁娜摊手。
“哎呀,没关系的,他总能知道的这个世界和他熟悉的剧情差异有多大。”
温迪语气轻快,“从某种角度而言真的是执行官与神互换命座……不过枫丹未来的水神,我记得不是原本的四席,而是之前见过的那位木偶?”
“对,阿兰以玛丽安为数据样本制造的木偶。”
芙宁娜兴致勃勃,“克雷薇跟我说,在她和佩佩生活的那个时代,枫丹的最高代理是桑多涅——就是木偶。”
“好消息。”
达达利亚鼓掌,“可惜我没能从他们口中问出至冬的情报。
但之前在你的时代远远看过冰之女皇的授勋仪式,真遗憾我没有身在其中。”
“你的语气一点儿也不遗憾。”
芙宁娜撇嘴,“在回到猎月人那个时间之前,你是不是被温迪送去了至冬?在那里绝对得到了未来的你成为了不起的大人物——之类的消息吧?”
“不,我只是赶上了我的祭日。”
达达利亚无奈,“我的家人以为我在海上遇难,都追悼我好几年了……所以我趁现在只失踪了半年,回去给我的弟弟妹妹和爸爸妈妈报平安。”
“噢……”
温迪表示即使他们身处过去也无法改变命运,只是完成命运,所以达达利亚的追悼仪式还是会有的,“但可能是众所周知的假死。”
“那我喜欢这样。”
达达利亚伸出手和温迪的胸膛碰拳,又看向芙宁娜。
“走之前来我这里领剧本,我会给命运一份完美的答卷。”
芙宁娜拨高了自己的帽子,“以及,温迪,你刚才说的‘回到改变命运只是在完成命运’什么的,是不是空提到过的月神台词?”
“哎呀,我会注意不要让他对我的故事背景产生新的既视感的。”
温迪举起手,满脸无辜,“不过也没关系吧,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上次我在蒙德杂糅枫丹稻妻须弥的双生神剧情空也没有嫌弃我的剧情老套啊。”
“还记得上次我在高塔跟迭卡拉庇安说的那些话吗?”
温迪点头,而芙宁娜不客气地点上温迪的眉心,“——不许记得,你只保留‘温迪’的记忆就好,禁止偷藏其他时间线其他身份的记忆,不要让‘温迪’这一个体与别的存在混淆。”
“啊,原来推翻高塔那个剧情也是临时编的吗?”
达达利亚才反应过来,“等等,那高塔孤王?”
“我在故事的开始只是一只小小风精灵,就算许诺我的永恒,时间魔神也看不上啊。”
温迪笑眯眯看过来,“我影响了高塔孤王的记忆,让他和命运都以为他是我的分支,让时之执政以为我是她诞生的起点,这才能骗取时间权柄的赠礼。”
“他们以为温迪和他们是一个人,所以才能对温迪这么仁慈。”
芙宁娜表示她这个优秀的演员早在一开始便看穿了风神的诡计,不过谎言与否对他们并不重要,只要能拿到他们想要的结果,那么结局就是真相。
而过程中掌握更多情报的人有更多可能去决定结局。
芙宁娜当时也成功哄得迭卡拉庇安手下留情,让高塔孤王选择成就另一个自己。
“啊,我向父神忏悔。”
温迪双手交叠置于胸前虔诚祈祷,“我既不是他的孩子,也不是他本人,我能得到时之力也不是因为时之执政眷顾我,是我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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