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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清晨的军营,醒得比往日慢些。
扫雪的扫帚蹭着冻硬的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间或夹杂着新兵的笑闹,雪球砸在帐布上的闷声,还有伤兵营飘出来的草药味,混着雪后的清寒气,漫得满营都是。
凌霜天不亮就起了。
左臂的伤还没好利索,绷带缠得厚,抬胳膊的时候扯得伤口发疼,她咬着牙没吭声,拎了墙角的斧头,蹲在伙房后面的空地上劈柴。
斧头落下去很稳,每一下都劈在木柴正中,咔嚓一声,木柴裂成两半,码得整整齐齐。
劈到第三捆的时候,胳膊的疼涌上来,她手劲偏了,斧头劈在木墩上,震得伤口发麻,她嘶了一声,攥着斧头的手紧了紧,没停,换了右手使劲,继续劈。
“哎!
你这姑娘,伤还没好,瞎折腾什么!”
伙房的老王头掀了门帘出来,手里端着个瓢,看见她胳膊上渗出来的血印子,急得直跺脚,“快别劈了!
这点柴,我们几个老东西慢慢弄就行,苏姑娘特意交代了,让你好好养伤,你这要是把伤口崩开了,她又要骂我了!”
凌霜停下手里的动作,没说话,只把最后一块木柴劈完,把斧头靠在木墩上,弯腰把劈好的柴码进伙房的柴棚里。
老王头拦不住她,只能转身进了伙房,等她忙完出来,往她手里塞了个热乎的煮鸡蛋,还冒着热气。
“刚煮的,补补身子。”
老王头摆了摆手,不让她推辞,“你这姑娘,看着冷,心善,昨天还帮我们把冻住的水缸凿开了,快拿着。”
凌霜捏着滚烫的鸡蛋,左右手换着掂了掂,对着老王头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谢,转身往校场去了。
校场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新兵们正在练剑,几个半大的孩子,剑招生涩,挥得东倒西歪,扫雪扫到一半,偷偷团了雪球互相砸,闹得欢。
一个雪球飞偏了,直直砸过来,正砸在凌霜的肩膀上,雪沫子溅了她一领口。
闹雪球的新兵瞬间僵住了,脸刷地白了,手里的雪球掉在地上,一个个站得笔直,头埋得低低的,等着挨骂。
他们都知道这是昨天刚入营的姑娘,武功高,还被将军亲自安排到斥候营,看着就冷得很,没人敢惹。
凌霜低头拍了拍领口的雪,没骂,也没板脸,弯腰团了个雪球,抬手就砸了过去,正砸在带头那个新兵的胳膊上,力道很轻,没伤着人。
新兵们都愣了,抬头看着她,眼睛瞪得圆圆的。
凌霜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没笑,只把手里的剑抽出来,对着他们说:“剑不是那么握的,虎口贴紧,不然再练半年,还是挥不动。”
她走过去,一个个纠正他们握剑的姿势,指尖碰着他们的指节,调整位置,动作很轻,话不多,却字字都在点子上。
新兵们一下子就放松了,围着她问东问西,她也耐心答,没半点不耐烦。
不远处的旗杆下,秦锐刚查完岗,靠在那里看着。
身上的甲胄还没脱,后背的伤扯得慌,他时不时动一下肩膀,嘶一声,却没挪地方,就看着校场里的凌霜,看她教新兵握剑,看她被新兵围着问问题,耳尖微微有点红,嘴角偷偷翘了翘,又很快压下去,装作没事人似的。
身边的亲兵憋着笑,小声说:“校尉,要不您过去看看?凌姑娘教得挺好的,就是胳膊伤还没好,站久了怕是撑不住。”
秦锐立刻板起脸,瞪了亲兵一眼,硬邦邦地说:“看什么看?她自己要逞强,撑不住了自然会歇着。”
话是这么说,却转头对着亲兵使了个眼色,“去伙房端碗热姜汤,给她送过去,就说……就说伙房煮多了,喝不完浪费。”
亲兵憋着笑应了声,转身往伙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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