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锐又看了两眼,见凌霜接过了姜汤,低头喝了一口,才转身往中军帐走,脚步比平时轻快了点,没留神,脚下踩了个冰溜子,差点滑一跤,他连忙稳住身子,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看见,才装作没事人似的,继续往前走。
中军帐里,沈辞正趴在桌上看地图。
地图铺得满满的,上面用炭笔标了大大小小的记号,南边的豁口那里,画了个重重的圈。
她指尖在地图上轻轻划着,从豁口到关外三十里拓跋烈扎营的地方,来来回回划了好几遍,没说话。
林向晚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炭笔,一笔一划地记着物资账册,嘴里时不时念叨两句,什么炭火还够烧多少天,粮草还剩多少,伤兵营的药材还缺什么,念一句,写一句,笔杆咬得坑坑洼洼的。
“昭昭,”
她抬头,把账册推到沈辞面前,“你看,江世子送来的银霜炭,还够烧两个月,要是省着点,能烧到开春。
就是伤兵营的金疮药快不够了,上次战事伤了不少弟兄,用得快。”
沈辞的指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世子”
三个字,没什么表情,只点了点头:“不够了就让苏晚列个单子,让驿卒往京里送,该采买的采买。”
正说着,帐帘被挑开了,秦锐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将军,前哨来报,拓跋烈的人还是在三十里外扎着,没动,也没再派人越境,就是时不时有游骑在远处晃悠,盯着咱们的关隘。”
沈辞抬眼看他,目光扫过他后背渗血的甲胄,眉头微蹙:“你的伤换药了?”
秦锐挠了挠头,嘿嘿笑了笑:“没事,小伤,不碍事,等忙完了再换。”
“苏晚在伤兵营,现在就去。”
沈辞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稳,“防务我已经安排好了,夜哨加了三班,轮班盯着,别硬扛着,真伤重了,谁带弟兄们巡防?”
秦锐只能应下,转身往伤兵营去了。
路过校场的时候,看见凌霜还在教新兵练剑,胳膊上的血印子更明显了,他脚步顿了顿,想过去说两句,又怕太刻意,只能咬了咬牙,往伤兵营去了。
伤兵营里药味很浓,苏晚正给一个腿伤的老兵换药,看见他进来,连忙招手:“秦校尉,你可算来了!
我找你一早上了,后背的伤再不换药,就要发炎了!
快过来!”
秦锐走过去,坐在板凳上,把甲胄脱下来,后背的伤口裂了点,血和布粘在一起,苏晚用生理盐水泡软了,一点点揭开,疼得他额角冒冷汗,咬着牙没吭声。
“你也是,都伤成这样了,还到处跑,查岗也不急在这一时啊。”
苏晚皱着眉,给他上药,动作放得很轻,“凌姑娘的伤也没好,早上劈柴把伤口崩开了,我刚给她换了药,说了她两句,她也不听,真是,跟你一个样,都爱硬扛。”
秦锐的动作顿了顿,连忙问:“她伤得重不重?要不要紧?”
苏晚抬眼看了看他,嘴角偷偷笑了笑,故意说:“挺重的,左臂的伤口很深,再崩开几次,怕是要留疤,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秦锐一下子就急了,猛地站起身,后背的伤口扯得他嘶了一声,又坐了回去,急着问:“那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好药?我那里有江世子送来的特效药,我去拿来给她!”
“行了行了,逗你的呢。”
苏晚笑着给他缠绷带,“没那么严重,就是渗了点血,我已经给她换好药了,叮嘱她别再乱动了。
你呀,关心就直说,藏着掖着干什么?”
秦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挠了挠头,没说话,等苏晚给他缠好绷带,穿上甲胄,逃也似的走了,脚步快得很,差点撞在门框上。
傍晚的时候,天又阴了,风刮得紧,眼看又要下雪。
关于穿书团宠娇娇,奸臣们我撩完就跑啼笑皆非有点缺德!不正经权谋半吊子医术!中医男科圣手(的首徒),一朝穿成反派女暴君,千娇百媚,好色昏庸。可怜她日日恐慌,戏精附体,小心翼翼周旋于各种奸臣之间!只想逃跑!身边环伺的男人们似乎都身藏巨大的秘密谋朝篡位的首辅算尽天下,只为与你一席并肩!陛下,臣对你蓄谋已久,只想侍寝!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以汝之姓,冠吾之名!陛下,臣惟愿不离不弃护你一生!携手逃命的穿越者手握全书剧情,却只想和...
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是乌索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读者的观点。...
新书发布会沉寂了近一年,血隐的新书终于出炉了,惭愧。新书定名遗魂传说书号(编辑说书名有点渣),讲的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异世界用音乐混世的故...
攀附厉氏的女人,给我滚回家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ampampbrampampgt 联姻之初,某大佬对她不屑一顾。ampampbrampampgt 后来,冷冰冰的大佬每天抱着她乖,再亲一下。ampampbrampampgt 厉焜廷!你有完没完?!ampampbrampampgt 在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