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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沉坠在黑松岭的雪线尽头,将漫山积雪染成沉郁的橘红,寒风卷着碎雪,擦着马蹄呼啸而过,落在沈辞银白战甲的甲缝里,转瞬凝成细碎的冰粒。
她勒马立于半山坡,望着远处仓皇遁入北境荒漠的蛮族残兵,紧绷的肩线稍稍松弛,可右肩旧伤处的钝痛,却随着战马的喘息愈发清晰——方才纵马追击时,为拦下落荒反扑的蛮族小首领,她猛地抬枪格挡,本就结痂的伤口被硬生生扯动,此刻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发紧,战甲内衬早已被淡淡的血渍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将军,残寇已彻底逐出边境三百里,斥候探报,他们弃了大半粮草军械,溃不成军,短时间内绝无折返之力。”
秦锐策马近身,声音压得低沉,目光只敢飞快扫过沈辞微僵的右肩,便迅速收回。
他随沈辞征战多年,深知这位镇北将军最是要强,从不会将伤痛摆于明面,多余的问询只会让她不自在,只默默抬手示意身后骑兵整队,刻意放缓了返程的马步,让队伍走在积雪最厚实的平缓处,最大程度减少颠簸对沈辞伤处的牵扯,动作沉稳又妥帖,没有半分多余声响。
三千骑兵队列严整,甲胄相撞的脆响混着马蹄踏雪的闷声,在空旷的雪野里格外清晰。
边关将士历经无数生死战事,这般小规模逐寇早已是常事,没有凯旋的喧嚣欢呼,人人脸上带着战后的疲惫,却个个脊背挺直,守土护关的坚毅,早已刻进眉眼骨血里。
沈辞单手持枪,枪杆上的赤金樱穗被寒风扯得笔直,她望着前方蜿蜒通向雁门关的道路,心头稍定——黑松岭大捷后的隐患彻底清除,关内将士、百姓总算能换得一段安稳时日,不必再日夜枕戈待旦,时刻提防蛮偷袭。
风愈发冷了,暮色漫过山头,将天地渐渐染成深灰,远处雁门关巍峨的城楼,终于在风雪中浮现出模糊的轮廓。
城楼上的值守士兵远远望见归营的队伍,立刻高声传报,厚重的实木城门缓缓开启,吊桥轰然落下,露出城楼下等候已久的身影。
江思玄立在城门内侧的风雪里,素白长衫外罩着一件玄色暗纹披风,未曾沾染半分军中的肃杀戾气,却在这苦寒边关站了近两个时辰,披风边角早已被雪沫打湿。
自沈辞领兵出征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便始终悬在半空,派出去的斥候三番两次往返,他一遍遍追问战况,更反复确认沈辞是否安好,哪怕斥候次次回禀“逐寇顺利”
,他也依旧放不下心。
他太懂沈辞的性子,身为镇北将军,她把所有责任扛在肩头,打起仗来从不顾及自身,肩伤未愈便纵马奔袭、持枪御敌,那份隐忍的痛楚,她从不说,可他看在眼里,心口的心疼与牵挂,早已压过了边关寒风的冷意。
直到那道银白战甲的身影越来越近,江思玄紧绷的心神才微微松动,可目光刚落在她微微佝偻的右肩,眉头瞬间便蹙紧,脚步不自觉地轻迎上前,却又刻意保持着分寸,不曾贸然靠近。
沈辞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却在落地时微微顿了一瞬,指尖下意识轻按了按右肩,这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还是被江思玄尽收眼底。
“将军辛苦了。”
江思玄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温柔,双手捧着一件厚实的兔毛披风递到她面前,披风里侧还贴着暖炉,透着恰到好处的暖意,“风雪愈紧,先披上御寒,我已让苏婉在中军帐备好热汤与温好的疗伤药膏,回帐后让她重新换药,切莫再强撑。”
他的关切从不过界,眼神里的心疼直白却克制,没有追问伤势,没有多余言语,只把所有妥帖都藏在行动里,生怕给沈辞增添半分负担。
沈辞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牵挂,心头微顿,没有推辞,伸手接过披风披在肩上,暖意在瞬间裹住周身,驱散了一路的寒冽。
“有劳世子挂心。”
她低声道,语气依旧是往日的平淡,却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秦锐带着亲兵往军械库方向走,准备交接兵器、清点伤亡与战马损耗,路过西侧哨卡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半分。
远远便看见凌霜立在哨塔下值守,她还是那身洗得干净的银灰色短打,腰间暗黑色弯刀斜挎,刀柄缠绳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身姿站得笔直,像一株迎风而立的寒松,迎着风雪一动不动,唯有偶尔侧过身,抬手捂唇轻咳的动作,暴露了连日劳累的疲惫。
自凌霜投军以来,始终清冷寡言,独来独往,从不与旁人过多攀谈,值守、操练、协助伤兵营转运伤员,事事做得利落周全,却始终带着一层淡淡的戒备,可秦锐却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同袍相处中,悄悄动了心。
他欣赏她的坚韧果敢,心疼她的隐忍劳累,这份心意藏得极深,从不敢表露半分,只敢在暗处默默照拂。
此刻看着她身旁那盆炭火微弱得几乎要熄灭,寒风直往她单薄的身影里灌,秦锐心头一紧,却不敢径直上前,只转身朝身后亲兵低声吩咐:“去伙房取一盆烧得最旺的炭火,送到西侧哨卡,再把苏医官留的止咳润喉药包,悄悄放在女兵营房的案上,放下便走,不必多言。”
亲兵应声快步离去,秦锐站在原地,目光忍不住又往凌霜的方向瞥了一眼,恰好与凌霜不经意抬眼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两人皆是一怔,凌霜瞬间耳尖泛红,连忙低下头,指尖紧紧攥住腰间弯刀的缠绳,心跳莫名快了半拍;秦锐也慌忙收回目光,耳后微微发热,故作镇定地加快脚步往前走,耳根却始终透着淡淡的热意,全程没有一句交谈,没有多余动作,可那份双向的悸动与羞涩,早已在无声的眼神交汇里,悄悄蔓延。
凌霜立在原地,看着亲兵将旺炭火盆稳稳放在自己身旁,又悄然离去,炭火的暖意瞬间包裹住周身,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她低头看着那盆烧得通红的炭火,又悄悄抬眼,望向秦锐远去的沉稳背影,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其实她早已察觉秦锐的默默照拂:操练时她咳疾发作,转身便能看见案上放着温好的热水;值守到深夜,伙房总会留着一碗热乎的麦粥;搬运重物时,总有亲兵悄悄上前搭手,事后又绝口不提。
她性子清冷,不善表达,可这份细致又克制的善意,早已悄悄落进她心底,那份藏在疏离之下的在意,从来都是双向的。
她轻轻捂了捂胸口,压下过快的心跳,重新挺直脊背值守,只是看向秦锐离去方向的眼神,多了一丝隐秘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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